还没进文蕾老家村子,就看到了村里最后那座新房子。
“爸,新房子在村子里还是挺气派的嘛!”刘羿笑着说道。
“应该是我们村最好的房子了吧!今年牲口赚了些,你俩又补贴了这么多,日子越过越好咯!”文蕾爸爸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。
虽然继子不成器,但是架不住丫头给力呀,找了个金龟婿,出手又阔气。
“爸,花将军的那几个崽子现在能放牧了嘛?”文蕾肚子有点饿,啃着面包问道。
“还是花将军基因好,现在这狗崽子一百七十来斤,对上狼群也不怂,前些天有狼群在咱家羊圈转悠,被两个狗崽子围猎,咬死了两只青年狼!”说起“花将军”后代,文蕾爸爸满意程度极高。
“爸,这车开着还可以吧?”刘羿又动了给文蕾爸爸换车的心。
“非常可以,马力足,又是四驱车,赶集的时候装两头牦牛一点也不费劲!”
“你妈前两天还量了座椅尺寸,准备做个羊毛座椅套子,说冬天上车不冻屁股!”
皮卡车驶进院内,“花将军”猛地起身,一个箭步就飞身跳下车。
回到高原守护羊群的黑莎咧着嘴冲了过来,围着花将军又舔又蹭。
花将军的儿子,几个月不见自己老爸有了些许陌生,它们背毛炸裂摇晃着尾巴缓缓朝“花将军”靠近。
“花将军”看着逆子,瞬间暴跳如雷。它都不带蓄力直接朝狗儿子猛扑过去,两下就将狗儿子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哇哇哇哇……!”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正是宣告“老子”驾到。
“傻狗,花将军,给老子回来,那是你儿子!”
“花将军”收手,低着头,摇晃着尾巴紧跟刘羿步伐。
新房厨房里正炖着肉的文蕾妈妈听到院里动静,她将双手往围兜上擦了两下,然后连忙跑出来迎接女儿女婿。
“妈,妈……!”
“饿了吧,快快快,快进屋!!”
狗崽子跟花将军互动一会后,终于记起这个狗爸爸。
“花将军”嗅着“黑莎”空气中残存的气味,尾巴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。
“花将军,过来,吃骨头!”
有了对象,花将军对肉都没那么感兴趣了,它时不时嗅着“黑莎”屁股,跟“黑莎”尾巴似的,围着“黑莎”转悠。
“屋子里,围着火炉吃着牦牛肉,喝着青稞酒,刘羿吃得大汗淋漓!”
“小羿呀,难得回来一次,今天陪爸喝开心哦!”
刘羿侧头看着文蕾,文蕾朝刘羿使了个眼色,刘羿心领神会。
“爸,我陪您喝开心,但是别喝醉咯!”
或许是“黑莎”的交配时间没到,围着“黑莎”转悠半天没有进展的“花将军”钻进了房子。
“给,牦牛棒骨,你好好啃!”
“花将军,给,脆骨,你多吃!”
“花将军”趴在桌子底下咔咔啃。
“爸,黑莎跟狗崽子们咋不进屋?”文蕾发现花将军后代以及发情的“黑莎”都没进屋,便开口问道。
“当初建房子硬化地面的时候,黑莎带着崽子进屋,被你妈骂了一顿后,学乖啦,再也不敢进屋了!”文蕾爸爸抿了口酒解释道。
“还挺聪明的嘛!都说大型犬智商很低,看样子也不全是嘛!”
满满的一锅肉吃完,刘羿那八块腹肌的肚子成了个圆球。
文蕾爸爸吃完饭,喝完酒,拿着两包华子出了院落。
“妈,我爸这是去哪?”文蕾开口问道。
“村口那个老张家的老张得了肺癌,时日不多了,你爸每天晚上都会过去坐坐,咱们村的外姓人本就没几个!你爸念旧情呀!”
“肺癌,拿华子过去?”
“时日不多,该抽抽好烟,人生这才没遗憾呀!”
高原的夜晚繁星点点,刘羿搂着文蕾坐在二楼窗边,看着星空使着咸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