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人逃窜,那肯定也有人反抗,潜伏敌方小队见自己已经暴露,不躲不跑,反倒是掏出军刀吓唬“花将军”的同时越过实控线,破坏我军实控线上的路障。
第一观察哨立刻向后方通报敌情。
第一观察哨的通报让后方指挥所里的领导发怒。
“各巡逻小组注意,实控线JL3区域发现敌方越过实控线,正非法清除我方路障,请立即前往支援!”对讲机里的指令刺破高原的寒风。
此时的河谷边,花将军正死死咬住一名外籍军人的裤腿。
那军人挥舞着军刀乱砍,却被花将军灵活躲闪,反倒是刀刃划破了自己的防寒服。
黑莎则带着比自己还要大的狗崽子,将另外两名试图拆除路障的敌人团团围住,狗崽子们虽然年轻,却懂得效仿父母的战术——绕着敌人快速转圈,时不时猛扑上去撕咬裤脚,让对方根本无法专心作业。
“该死的畜生!”被花将军纠缠的军人急红了眼,腾出一只手掏出腰间的信号枪,对着天空扣动扳机。
红色信号弹拖着尾焰升空,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格外刺眼——这是他们召唤支援的信号。
花将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惊了一下,松口后退半步。
就在这瞬间,那军人趁机点燃了我军在实控线上搭建的营房帐篷。
“呜——”黑莎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吼。
花将军猛地转头,只见河谷下游出现了十几个穿着雪地伪装服的身影,正端着枪朝这边冲来。
而我方的巡逻队也到了,领头的班长一挥手,战士们迅速散开,形成扇形防御阵型,枪口稳稳对准敌方。
“放下武器!退回到你们的控制线!”班长的吼声在河谷里回荡。
对方说着班长听不懂的鸟语,气势汹汹的越过实控线朝我方战士走来。
敌方企图仗着人多势众将改写实控线现状。
后方的指挥人员乘着军车赶到了现场,但由于双方跟高层有过约定,实控线上不能动枪,所以大多数都拿着冷兵器上场。
“翻译,跟他们讲,退回去,否则一切后果将由他们承担。”
翻译将领导的话一字不落的翻译了过去。敌方指挥人员满脸不屑的回了句:“这里是我们的领土,是你们破坏地区现状。”
我方指挥人员彻底怒了:“草你妈的,老子这里不欢迎你们,再赖着不走,老子让你们都死在这!”
翻译将此话翻译过去。
在将军对峙期间,花将军家族打破宁静,它们不是军犬,也不受部队管控。
“花将军”几个箭步冲过去,直立起身子咬向敌方指挥人员喉咙。
敌方指挥人员刚还一脸不屑,现在却万分惊恐,他下意识的拔出腰间的军刺,我方指挥人员见对方拔刀,立刻下令动手。
双方军人在不动枪的情况下开始混战。
河谷两岸的风突然变得狂暴,卷起地上的雪花,像无数细小的冰刃抽打在人脸上。
我方指挥人员的吼声刚落,双方军人已如两股洪流般碰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