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羿妈妈被逗得笑出了声,手里的花生壳都抖掉了几片:“就你俩机灵!刚去鸡棚逮了两只老母鸡,晚上炖成汤,给你俩补补身子。”
“妈,我也就这么一说,您还真杀鸡呀!”
“那不然呢?那今年养了这么多鸡,就是给你们准备的,这马上要当奶妈的我,必须做好后勤工作不是!”
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杨采妮和徐露隆起的肚子上,暖融融的。
杨采妮摸了摸肚子,忽然轻轻“呀”了一声:“动了动了,这小家伙又在里面翻江倒海。”
徐露也凑过去,用手抚摸着大肚子,笑着说:“真的在动!说不定是个调皮的小子,跟他爸一个德性。”
“可别像他爸了,他爸天天不着调,我想再要个孙女,孙女多听话,看念念就知道了!””刘羿妈妈嗔怪道,眼里却满是笑意,“要是个丫头就好了,像采妮一样文静,像小露一样机灵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打闹声,夹杂着花将军的低吼和女母狼王小雪的呜咽。
杨采妮探头一看,忍不住笑了:“妈,您看花将军,把小雪的尾巴都快咬秃了。”
刘羿妈妈也凑到窗边,只见花将军正围着母狼王小雪打转,用脑袋蹭它的肚子,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
母狼王小雪被缠得没办法,只好往墙角缩,却被花将军一把按住,俩大家伙在雪地里滚作一团。
“这灰狼狗子还真是黏到一块了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!”
“小羿说母狼王,小雪怀上崽子了,这么看有不有还真不一定!”刘羿妈妈笑着摇了摇头。
刘家湾热闹非凡,杨家湾除了一家,其他家也是喜气洋洋。
“怎么了?儿子电话还是没打通?”刘羿爸爸侧头看着发愣的张一兰问道。
“近二十天咯,按道理该打电话过来了呀,尤其是年关到了,手机也该发给儿子了呀”
“唉,交给国家了,你就别瞎担心了,晨晨干的是保家卫国的大事,咱们只能祈祷他一切顺利。”刘羿爸爸宽慰张一兰。
“可我这些天,天天晚上梦见孩子他爹,他爹质问我怎么带的儿子,儿子头破血流去找他!”
“梦是相反的,保不齐,晨晨立了大功,鸿运当头不是!”
“唉,别人家都有了年味,咱们也去贴副对联吧!”张一兰收拾心情站起了身。
“我去鹿场,喂了鹿再说,对了,你取几片鹿茸片泡茶吧,补补血气!”
“鹿茸片要卖钱呀!”
“人家买过去也是补身体,咱们自己养这个的必须也尝尝鲜呗!”
此时的高原军区办公室里众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,直到主位上大佬敲了敲桌子:“都说说吧,年前通知家属还是年后?咱们的立功表彰大会要开,全军都得树立学习榜样”
“我建议年后择机告知家属!”
“我觉得该通知家属,毕竟父母为大!”
最后大佬拍板决定年后第一个工作日通知各自家属。
年在悄然间到了,大年三十这天刘羿起的很早,因为要祭祖也要去墓地送亮。
“小羿,把堂屋里的八仙桌摆好,上贡品!”
“小子,神龛上的香,蜡烛,点燃!”
“对了,烟花买了没?咱们建了新房子,也得让祖宗听个响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