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皮子？”刘羿皱眉，热成像里显示那些倒在地上的动物体型瘦长，耳朵尖竖，确实不是藏羚羊。他凑近王磊耳边，“他们连狼都不放过？”
王磊咬着牙压低声音：“这伙人是疯了！高原狼是三有保护动物，跟藏羚羊一样受法律保护。看来他们不止盯着藏羚羊，是见啥猎啥。”
刀疤脸把烟头往地上一碾，啐了口唾沫：“晦气！本来想守着藏羚羊群，结果等来这几块破狼皮。”
“老三，去把探照灯再往湖边挪挪，藏羚羊夜里爱到浅滩喝水，肯定能等来大货。”
一个矮胖汉子应着，扛着探照灯往芦苇丛深处走。
灯光扫过之处，能看到水边的泥地上印着一串细密的蹄印——正是藏羚羊留下的。
“一共六个人，三辆车，两把枪，剩下的拿砍刀和钢管。”刘羿数着热成像里的红点，“那辆皮卡车厢焊了铁笼，里面好像有活物。”
王磊的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：“铁笼……十有八九是抓了幼崽当诱饵。这些畜生，为了赚钱什么阴招都想得出来。”
刘羿突然按住他的胳膊：“别动。”
热成像里，一个红色身影正朝着盗猎者的方向移动，脚步轻快，像狗又不像狗。
等那身影走近，刘羿才看清是只半大的小狼，瘸着一条后腿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，似乎在找同伴。
它大概是闻到了同类的血腥味，才冒险靠近。
“这是刚才那几只狼的崽。”王磊声音发颤，“它要是冲过去，必死无疑。”
果然，小狼刚跑出芦苇丛，刀疤脸就发现了它，狞笑着举起猎枪：“送上门的小崽子，这次瞄准点，正好剥张完整的皮！”
“砰！”
王磊手里的步枪先开了火，子弹射中猎枪，猎枪枪响打在探照灯上。“滋啦”一声，探照灯炸了个火花，灭了。
“老三，估摸着是条子，探照灯往五点钟方向照过去！”刀疤脸躲在车门让朝着提灯的矮胖汉子喊道。
另外一台越野车上的人，听到枪响，立刻翻滚下了车，同时猎枪子弹上膛，准备玩命一博。
王磊这家伙一枪打中了猎枪，刀疤脸手里的猎枪此刻彻底废了。
王磊的躲闪终究是慢了半拍，他的制服瞬间被探照灯照亮。
“是保护站的人！”矮胖汉子控制着探照灯喊着，“老大，他们有枪！”
“有枪怕个屁呀！咱们老二手里也有枪！”
“老五，开车，直接冲过去撞死那鳖孙，拿几千块钱的工资，玩什么命呀！”
“砰！”王磊的步枪再次响起，这次精准打在探照灯上，第二盏灯也应声熄灭，山坳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刘羿反手拿着热成像仪，屏幕上六个红点在黑暗中慌乱移动，其中一个正朝着皮卡的方向冲——显然是想开车撞人。
“峰子，开灯！”刘羿大喊一声。
林峰在营帐底下按下开关，探照灯朝着盗猎队伍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