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不对劲,不对劲,王家子嗣这么快被收拾,光凭刘羿万万不可能这么迅速!”苏铭皱起眉头开口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王家的政敌出手,现在局势往一边倒了!”
“那咱们?”
“咱们必须在大树将倾时,立刻脱身!”
“现在酒店外面全是盯梢的,咱们怎么逃出去?”苏浩脸色一变。
“叔,你忘了,我们的替死鬼一直在星城!”苏铭奸笑道。
“你是说?”
苏铭奸笑着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刘羿他们还没来得及对苏家出手,苏家叔侄俩又跟泥鳅似的,从夹缝中偷渡出去。
目的不是别处,依旧是四岛国。
刘羿开着乌强送的宾利欧陆GT驶离老巷时,后视镜里的“听松”茶室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车窗外的风带着都城特有的尘土味,他却觉得这股味道里藏着无形的网——乌家递来的“合作”,看似是块肥肉,实则更像副枷锁,一旦戴上,想摘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都城古迹没心思游玩,天王演唱会也没心思听。
苏家叔侄像两条滑不溜丢的泥鳅,至今没露出尾巴,这让他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。
他掏出手机给赵虎打了个电话:“盯紧苏晚那边,苏家那俩货说不定会狗急跳墙。”
“羿哥放心,月茹嫂子派了两个人守着,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赵虎的声音透着笃定。
挂了电话,刘羿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。
从都城回星城的路不算近,他打算趁这段时间理理头绪。
王家倒了,乌家成了明面上的最大赢家,而他夹在中间,看似得了好处,实则更要步步小心。
乌强那句“国内干干净净,国外血雨腥风”像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子捅进的他的内心——看来自己在索里的布局,对方早就摸得门清。
车子驶进服务区,他刚停稳车,林晚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“到哪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刚出都城,现在在北河省!怎么了?”
“没啥,就是问你事情办完了没有?”林晚清的语气平静的回答道。
“回去再跟你聊,对了,北河省金凤扒鸡你想不想吃?我记得你提过好几次!”
“你方便买嘛?如果不方便就算了!”
“你想吃,必须方便,在家等着哦!”刘羿挂断电话,开车就近下了高速。
车子驶出高速口,顺着导航往市区最老牌的金凤扒鸡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