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厂内海叔的手下越聚越多,他们持冲锋枪站成一排扫射,靠 ** 密集总算撂倒了几名骑手。
海叔的手下几乎要欢呼起来,以为看到了胜机。
可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紧接着几辆汽车冲进工厂,车里扔出一枚枚 ** ,专往人堆里砸。
** 声接连不断,火光冲天,工厂陷入火海。
海叔的手下被炸得人仰马翻,断肢横飞,生命此刻已不值钱。
残存的手下终于崩溃逃散,尊尼汪的人却杀得更兴起。
车辆在厂内来回碾压,见人不是扔 ** 就是一梭 ** 。
这已不是枪战,而是一场血腥 ** 。
屋顶上,正义感爆棚的袁浩云看不下去要动手,却被王晋拉住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下去帮忙!”
“你帮谁?
这句话问得袁浩云愣在原地。
是啊,他能帮谁?帮海叔的手下?可他们不也是罪犯吗?难道因为眼前这场 ** ,就能否认他们是不法分子的事实?
“安心看着吧。
两帮罪犯狗咬狗,反倒省了我们动手。”
王晋拍拍袁浩云肩膀劝道。
他最喜欢这种场面——不法分子像韭菜般一茬茬倒下,自己还不用费力。
要是香江天天有这种事,治安恐怕早就清平了。
当然王晋也明白,这不过是幻想;没有足够利益,哪能让两帮人自相残杀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冷静下来的袁浩云问。
“不急。
他们既然袭击这个 ** 集团老巢,肯定另有目的。
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。”
王晋很沉得住气。
现在出场的都是小角色,不值得他动手。
根据记忆中的剧情,海叔和尊尼汪很快就要现身——那才是真正的大鱼,才值得他出手。
等待没有白费。
工厂内海叔的手下全被解决后,尊尼汪的人开始扑灭火势。
最后一辆车驶入工厂,下来的正是尊尼汪和阿浪。
尊尼汪下车后对手下吩咐:
“快!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!等会儿我还要‘招待’海叔呢!”
他笑得十分开怀——端掉海叔老巢获得的利益,至少让他的资产翻倍,这还不算今后独吞 ** 交易市场的暴利。
若连那份份额也算上,他的资产恐怕要再涨十倍不止。
从此 ** 交易价格由他说了算,想买武器?得加钱!
心情大好的尊尼汪搂住阿浪的肩膀,志得意满。
“840,要是你待会儿下不了手,我可以帮你一把!”
“不必了,咱们都是好兄弟。
海叔既然挡了你的路,我自然会处理掉他。”
阿浪被尊尼汪搂住肩膀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显然心中并不情愿。
尊尼汪像是没察觉,又或是看破不说破,只是重重拍了拍阿浪的肩,转身去指挥手下。
只剩阿浪独自靠在车边,沉默地望着远处。
海叔在工厂遇袭时便已得知消息,却没料到尊尼汪动作如此迅速。
等他赶到时,工厂早已搬空,唯有阿浪一人一车留在原地。
海叔下车走向阿浪,厉声质问:“阿浪!我真没想到会是你背叛我——为什么?”
阿浪低头不语。
他并未出卖海叔,工厂位置也不是他透露的。
但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,他选择沉默。
“为什么背叛你?老家伙,你自己不清楚吗?你老了,却还不肯放权,难道要带进棺材里?不背叛你,背叛谁?”
尊尼汪忽然现身,带着大批手下将海叔团团围住。
“别动!都别动!”
“谁敢过来就 ** !”
双方人马举枪对峙,气氛紧绷。
尊尼汪人多势众,海叔身边仅有七八人,形势分明。
“全部放下枪!”
海叔突然下令。
“海叔!不能放!”
“跟他们拼了!”
手下仍想挣扎,海叔却已看清:硬拼只有死路一条。
放下枪,或许他们还有生机。
“我叫你们放下枪!没听见吗?”
海叔嘶声重复,手下这才不甘愿地将枪扔在地上。
“我知道今晚必死无疑。”
海叔看向尊尼汪,“但我这些兄弟,能否放他们一条生路?”
尊尼汪没回答,反而转头对阿浪说:“今晚由你作主。
杀或放,你决定。”
阿浪明白,这是尊尼汪的考验。
要取得信任、查出 ** 藏匿处,他必须杀光所有人。
使命与情感在他内心撕扯。
海叔待他如子,关怀备至,面对这样的人,他如何下手?但尊尼汪正盯着他,若不给出交代,连他自己也难保性命。
最终,警察的职责战胜私情。
阿浪掏出了枪。
这时海叔忽然开口:“我能和阿浪单独说几句吗?”
“老家伙,死到临头还啰嗦什么!”
尊尼汪虽不耐烦,仍退开几步,留出空间。
“阿浪,我知道你有必须做的事。
我不怪你,做你想做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