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怎么办?”
家驹指了指豹强。
豹强已无利用价值,按王晋的想法,直接处理掉更省事,但当着家驹和杨建华的面,他并未说出口。
杨建华沉吟片刻:“我联系当地人员接手豹强。
你们两个去找猜霸,我们分头行动。”
如此既能继续追捕猜霸,也不给豹强逃脱之机。
“行,就照你说的做!你得盯紧这家伙,他随时可能找机会溜走,一刻都不能大意!”
王晋觉得杨建华的主意可行,但豹强绝非安分之人,途中恐怕会耍花样,因此特意叮嘱杨建华。
“放心,他不会有这种机会的。
要是敢乱来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杨建华冷冷瞥了豹强一眼,若他真动逃跑的念头,她绝不会手软。
“一定一定!我绝对不跑,肯定老老实实配合!”
见眼前几人并无杀意,自己还有活路,豹强赶忙端正态度,连声保证绝不会逃。
王晋深深看了豹强一眼。
豹强是否会老实,他并不确定,但他预感,此刻答应得爽快的豹强,路上多半还会闹出动静。
这就要看杨建华的本事了。
若杨建 ** 断处置,或许能阻止豹强生事;若是犹豫,后果难料。
不过,这已与王晋无关。
即便豹强逃脱,也是从杨建华手中逃走,责任在她。
既然杨建华做出这个决定,便该由她承担后果。
很快,三人分头行动。
王晋带着家驹,依据庄园手下提供的线索去寻找猜霸;杨建华则押送豹强,前往与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会合。
在这个国度,杨建华唯一能联络上的也只有国际刑警,唯有他们能提供协助。
离开猜霸的庄园不久,王晋便与杨建华分道而行。
拦下一辆出租车,王晋用英语向司机说明目的地。
司机略懂英语,王晋的英语虽不及专业水平,但大学时曾通过四级,工作中也未完全生疏,基本沟通不成问题。
弄清目的地后,司机载着王晋和家驹疾驰而去。
路上,王晋尚有闲心观赏窗外风景,家驹却忧心忡忡。
见王晋如此悠闲,家驹忍不住开口:
“你就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什么?”
王晋有些不解。
“万一这次又找不到猜霸,他可能就彻底逃了!到时候再想抓他,可就难了!”
家驹最担心的正是这一点。
猜霸这种 ** 大贩行踪诡秘,若无固定据点,此次失手,再想追踪不知需耗费多少人力物力。
“别想太多。
猜霸没拿到钱,怎么可能走?就算走了,又能去哪儿?只要他妻子还没救出,他绝不会轻易离开。
一次不成,还有两次、三次……他非得带着钱和妻子一起,才会罢休。”
王晋的话让家驹稍稍安心。
家驹总是以警察的思维揣度猜霸,若只为自身安全,猜霸或许会逃;但王晋深知这类人的作风,甚至将自己代入猜霸的角色——没有钱,逃有何用?即便逃了,又能去哪里?
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,猜霸根本无法忍受身无分文的生活。
想重操旧业,没有资金,谁也不会理会。
这世界往往如此:在许多地方,武力并非通行证,金钱才是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拿不到钱,猜霸确实不会走。”
经王晋提醒,家驹也转过弯来。
猜霸若不重视这笔钱,就不会急着救妻子;况且将军那边还等着他结款,金沙先生那儿也有一笔大生意要谈——今年的货他打算全部吃下。
若拿不到账户里的钱,猜霸怎肯罢休?他在金沙先生和将军那里的信誉也将破产。
** 这个圈子,说大很大,说小也很小。
一旦在一家坏了名声,就别想再从别家拿到货。
正因如此,猜霸才如此急切。
他与金沙先生约定的结款日期已近,时间一天天过去,并不宽裕。
到了日子,猜霸或许能请金沙先生通融几天,但也不可能拖得太久。
想到这里,家驹也放下了心。
这次不成,还有下次。
只要猜霸的妻子还在掌控中,总有抓住猜霸的机会。
猜霸若一次失败,只会因时间紧迫而更加焦躁。
只要他有一次失误,便是万劫不复。
双方处境本就不在同一层面,难怪王晋如此从容。
就在王晋与家驹赶往猜霸藏身地时,杨建华也正押着豹强寻找国际刑警的人。
然而,国际刑警的据点并不容易找到。
杨建华对该城国际刑警的情况并不熟悉,必须通过电话联系熟人,才能问出分部所在地。
途中,杨建华一边驾车,一边留意路边的电话亭。
车上的豹强被她捆得结实实实,甚至还用绳子将他固定在车座上,以防他轻举妄动。
她不像王晋那样胆大,敢放开豹强——王晋有十足把握,即便豹强逃跑,也能将他抓回。
在王晋手中,豹强如同任人摆布的鱼肉。
但杨建华不敢如此:一来身手不及王晋,二来她身为女性,行事更求稳妥。
忽然,杨建华看见路边有个公用电话亭,当即停车,准备前去打电话。
下车前,她再次警告豹强:
“你给我老实待着,最好别乱动……否则你知道后果!”
豹强无奈地苦笑,试着挣了挣被牢牢绑在车座上的双手,丝毫动弹不得。
“你看我现在这样,哪还能轻举妄动?”
杨建华确认豹强双手确实无法活动后,才点了点头,下车走向路边的电话亭去打电话。
豹强一见杨建华离开,立刻行动起来。
虽然上半身被紧捆在车座上,下半身却还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