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晋一脚将趴地的猜霸踢得翻转过来,两人正面相对。
“刚才在直升机上不是很嚣张吗?现在轮到我来好好回敬你了!”
说罢,王晋踩住猜霸的脸,狠狠蹬下——咔嚓骨裂声响起,猜霸鼻梁应声而断,鲜血自口鼻涌出。
但这并非结束;王晋一脚接一脚重重踩踏,他言出必行,说要把猜霸“打出花来”
,就定要打出“花”
来。
而这“花”
,并非寻常之花,是由血脚印叠成的血印花。
很快,猜霸脸上布满血印,面部几乎塌陷,骨骼多被踩裂。
即便救回,大抵也是植物人的结局——王晋下脚着实不轻。
事了收工,王晋带着家驹离开现场。
至于清理善后,就交给该国警方处理吧,这些杂务可不归王晋管。
猜霸落网,王晋与家驹的任务至此完成,上司交代的事项已了结。
王晋也在此城达成剧情签到,总体还算圆满,只是耗时稍长。
不过毕竟并非香江的签到任务,多花些时间也能理解。
接下来,王晋与家驹只需等待国际刑警安排航班返回香江。
在该国畅玩一日后,二人接到香江通知:可以返回,且国际刑警已为他们备好最早一班赴香江的机票。
遗憾的是,临走时王晋与家驹未能与杨建华道别——毕竟是本次任务的合作搭档。
但想到将来还有重逢之日,二人也就不那么遗憾了。
飞机平稳降落在香江机场,王晋与家驹顺利走下飞机。
接机通道处,阿美早已等候多时。
一见家驹身影,阿美立刻兴奋呼喊他的名字。
“家驹!这里!这里啊!”
一阵叫喊引得家驹注意。
“阿美,你怎么来了?”
提包的家驹快步走到阿美身边。
“听说你今天回来,特意来接你的嘛!”
阿美语气略带娇嗔。
她清早从家驹那儿得知消息,便兴冲冲赶来接机。
小两口虽非久别,却依旧甜蜜,让一旁的王晋被塞了满嘴狗粮。
“行了行了!差不多得了,要撒狗粮去别处撒,别在我面前,真受不了你们俩!”
阿美本来正与家侬情蜜意,听王晋这么一说,顿时害羞低头钻入家驹怀中。
家驹身为男人,此时自然要挺身维护。
正好他早答应请王晋吃饭,等正式上班后恐怕难有空闲,不如就趁今天。
“王!择日不如撞日,既然答应请你吃饭,不如就今天如何?”
“行啊!反正你请客,你决定就好。”
王晋对此并无意见。
家驹与阿美挑了许久,总算找到一家合意且价格不贵的餐厅,宴请王晋一顿。
酒足饭饱后,王晋与家驹道别,各自散去。
家驹送阿美回家后,便前往中区警署报到,向长官林署长汇报此次任务全程。
王晋则返回记。
见长官归来,组同事皆欣喜不已,纷纷上前问候,并问起王晋此番经历见闻。
王晋与他们稍作谈笑后,便回到了办公室。
王晋的三名下属前来汇报工作,简要说明了在他离开期间各项事务的进展。
两位小组长经验丰富,王晋并不担心;他更关注阿浪的情况。
所幸阿浪没有辜负期望,在王晋离岗期间不仅稳住了记的运作,还凭借丰富的经验顺利接手了王晋原有小组的管理工作。
看到阿浪能胜任自己的职位,王晋感到欣慰,这证明他没有看错人。
有如此得力的助手管理记,即使王晋暂时不在,部门也能正常运转。
然而,王晋还没休息几天,另一件棘手的事就找上门来。
问题出在王晋和家驹身上——两人在最近一次任务中表现突出,不仅在国际刑警组织那边赢得了名声,也引起了各国情报部门的注意。
尤其是中情局,他们正在处理一桩棘手案件,急需几个生面孔参与,正为人选发愁时,注意到了王晋和家驹。
中情局调查后发现,王晋和家驹的身手、枪法、履历都符合要求,他们的肤色和陌生面孔尤其适合这次行动,不易引起怀疑。
于是中情局派人前来接洽。
出于国际关系考虑,香江警察总部接待了中情局人员,并进行了正式会谈。
总部接待人员了解了对方来意后,确认道:“你们是想请王晋和家驹帮忙,对吗?”
中情局的金发官员回答:“是的。
我们在本国机场查获了十三磅可提炼核武器的材料,抓获两名买家,搜出两百万美元现金,怀疑这是一次核原料交易,但卖家逃脱。
我们目前怀疑的目标是一个叫娜塔莎的人。”
他示意手下关灯打开投影,在幕布上展示了几张娜塔莎的照片,随后继续说明:“娜塔莎曾转机来到香江,又飞往中立国银行,目前通过香江报了国外旅行团。
我们怀疑她从银行提取了大笔现金,试图利用香江自由港的渠道将资金转移出境,但还不清楚她携带巨款的具体目的。
我们的人员面孔太熟,难以近距离监视。
看到王晋和家驹的档案后,认为他们非常合适,因此希望请两位协助。”
总部接待人员表示:“这件事我无法擅自决定。
香江方面愿意配合,但必须尊重他们本人的意愿。
他们刚完成任务回来,还没休息。”
中情局官员提出:“能否安排我与他们见面?”
接待人员点头:“可以,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。”
香江一家高级咖啡厅里,王晋和家驹与中情局的亨利会面。
王晋对中情局的邀请感到意外,双方原本并无交集。
但他还是决定前来一看。
走进咖啡厅,王晋看到角落处家驹正与一名金发西装男子同坐。
对方起身微笑招手,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,我是亨利,中情局的。”
两人握手后,王晋落座。
亨利进入正题:“今天请两位来,是有一个简单的任务希望你们帮忙:只需在飞机上监视一名女性,记录她与他人的交谈和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