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的老头倒是听懂了,立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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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晋从洗手间回来,发现连人带车都不见了。
他一脚踹飞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盯了家驹这么久,就是怕他再掺和这事,结果上个厕所的工夫,人就没影了。
不用想,肯定是看见什么跟过去了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车早开远了,想找也找不到。
“这家驹,净添乱!”
自己找不到,只能找亨利。
王晋走进电话亭拨通号码:
“亨利,家驹不见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亨利刚想开口,被这句话呛得猛咳起来。
缓过气才解释:
“王,别担心,家驹没失踪。
他只是临时帮我盯个人,应该很快回来。”
“亨利,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,这也是你确认过的。
没有上级指派,我们不能擅自行动。
家驹这是 ** ,请你立刻打电话叫他回来。
如果还有任务需要,请通过正规渠道向我们的上司申请,得到批准我们一定配合。”
王晋语气很冲。
他才不管对方是不是中情局——再厉害也管不到他头上。
亨利自知理亏,也没辩解。
没经过香江方面就私下找家驹帮忙,确实不合规矩。
“王,别生气。
家驹只是跟踪,一旦找到地点,我绝不让他冒险。
你现在在哪儿?我马上来接你。”
“**机场外面的**路。”
王晋知道责怪也没用,报了位置。
五分钟后,亨利开车疾驰而至,一个甩尾稳稳停住。
王晋上车,亨利二话不说,发动车子朝某个方向驶去。
“家驹,现在在哪儿?”
王晋坐进车里,向亨利询问。
亨利一边开车一边回答:“家驹在一个滑雪场。
他跟着你们之前跟踪的那个女人,发现了另一个神秘人物,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。”
“你们到底在办什么事?现在总该告诉我们了吧?既然已经把我们拖下水,再不说清楚,可就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亨利略显尴尬。
他原本并没打算让家驹和王晋卷入此事,他们的任务只是监视而已。
接下来的行动本应由他们自己负责,但没想到突发状况——军方强行带走了那个女人,打乱了所有计划。
若不是家驹,他们可能已经失去目标的踪迹。
“王,我们正在追查一个跨国贩卖核武器原料的 ** 商。
这人极其狡猾,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也不知道他是谁。
现在家驹找到了他,这次绝不能错过机会!”
亨利将车速提到最高,朝一个隐蔽地点驶去。
“哼,不知道是谁?恐怕只是你亨利不知道吧。”
王晋心中冷笑。
贩卖核武器原料的,不就是徐杰吗?你们中情局的人,真当我不知道?看过电影剧情的王晋,对一切了如指掌。
至于中情局为何要抓自己人,而中情局的人又为何会出售核武器原料,那是他们内部的烂账,不提也罢。
王晋并不关心,他只想把家驹平安带回香江,向骠叔、林署长和阿美交代。
很快,王晋和亨利的车抵达一处 ** 基地。
两人下车后,亨利立即解释:“他们去了军事 ** ,我们的车不能再往前开。
接下来我们乘直升机赶过去。”
王晋没有意见,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对他来说都一样。
“对了,你带的人手够吗?”
王晋想到电影中亨利的人马溃败的场景,好意提醒道。
“当然,我带的全是最精锐的人手!”
亨利信心十足。
见他如此肯定,王晋不再多言。
反正如果真被打得溃不成军,也不是他的事。
直升机的速度远快于汽车。
在一阵轰鸣声中,直升机划过天际,不久便接近家驹所说的滑雪场。
一片片被白雪覆盖的山头已映入王晋和亨利的眼帘。
直升机降落时,王晋看到亨利带来的人手并不比电影中多,顿时明白这次抓捕行动凶多吉少。
期间,家驹又打来电话:他已跟踪到军事 ** 中的一间小木屋,对方提着两个箱子,似乎正准备交易。
亨利问明大致地点后,立即带队赶往。
当王晋和众人赶到时,正好目睹交易双方谈崩的一幕——显然价格没谈拢。
双方举枪对峙,而雪地中还潜伏着更多人,蠢蠢欲动。
中情局车辆的到来,为这场本就不顺利的核武器交易蒙上了更深的阴影。
对方安排大量人手本打算解决徐杰、抢夺核原料,但中情局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措手不及,却也给了徐杰逃跑的机会!
“全部放下枪,不许动!否则我们就 ** 了!”
中情局人员迅速冲下车,包围了小木屋。
王晋第一时间找到了家驹——他正匍匐在雪地上观察小木屋的情况。
小木屋前的气氛极度紧张,一触即发。
徐杰持枪抱着箱子,对准与他交易的外国人,缓缓从小木屋退出,四周已被中情局包围。
“家驹,叫你别乱跑!你又给我惹事?知不知道没有上级命令,我们不能私自行动?这是干涉别国事务,你明白吗?”
王晋匍匐到家驹身旁,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骂得家驹不敢抬头。
职务上,王晋确实比家驹高得多;在上级长官不在的情况下,王晋可作为临时长官指挥家驹。
这番斥责,家驹无法反驳。
“好了,别骂了,我知道是我不对。
但当时情况紧急,我实在没办法!情急之下就跟上去了。
你看现在不是挺好?我们轻松完成任务,中情局也轻松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