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晋在车上为双方介绍了彼此。
得知安妮是本地最大社团之一龙头的女儿,小马哥与阿健立即肃然抱拳行礼。
安妮自幼耳濡目染,也从容回礼。
随后,车内谈起正事。
王晋将安妮的处境详细告知。
讲义气的小马哥二话不说,拍胸保证:“王放心!你给我这么好的东山再起机会,弟妹的安全我拼死也会护住。
只要我小马还有一口气,绝不让弟妹有事!”
“还有我阿健!”
王晋笑着摆手:“别这么严肃。
不信你,我也不会请你来帮忙。
以后安妮的安全就交给你了。
我很快要回香江,社团里你多留心,我怕有人不服安妮坐这位子。
若有人不服——”
王晋做了个下切的手势。
“明白!”
小马哥郑重颔首。
他清楚女人在社团立足有多难,即便她是前龙头的女儿,名正言顺,也绝非易事。
安顿好小马哥与阿健后,次日王晋参加了安妮的龙头继任典礼。
典礼并非一帆风顺。
香堂内,安妮刚焚香祷告完毕,正进行下一步,便有一伙人带众闯入,气氛顿时紧绷。
“徐安妮,谁准你继任龙头的?各位叔伯同意了吗?”
发话者王晋并不认识,或许曾在七叔出殡时出现过,但王晋未曾留意——这等无名小卒,还不值得他关注。
那人开口时,小马哥与阿健已自动站到徐安妮身后。
他们本是王晋请来镇场的,此刻自然不能输了气势。
王晋立在一旁,身边是七叔昔日的心腹。
他低声告知:“这人叫汪成,是七叔的远房亲戚,靠这层关系进了社团。
这些年打着七叔旗号,势力扩张不小。
七叔在时还能压住他,现在恐怕难了。
他怕是来争龙头的。”
“争龙头?”
王晋冷笑,“我看他是不知‘死’字怎么写。”
龙头之位王晋虽未自取,却也不容他人染指。
在他眼中,这位子早已是自己的东西。
安妮能继承,王晋没有意见——因她是自己的女人,又是七叔之女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但若别人想来占这位子,王晋会毫不留情,斩断其妄想。
冷笑着,王晋排众而出,与汪成对视。
目光如刀,直刺对方心底。
“你想坐这位子?”
“关你何事?总之没经各位叔伯点头,谁都不能坐!徐安妮也不行!”
汪成被王晋盯得心里发虚。
他原本想硬气地说“我想做,又怎样”
,可话到嘴边却变了调:
“叔伯们同意吗?……我想他们会同意的!”
王晋淡淡一笑,随即猛然一拳砸在汪成天灵盖上。
咔嚓一声,不知哪里的骨头断了,汪成口中鲜血狂涌,七窍同时流血,随后砰然倒地。
“现在,谁还有意见?”
王晋目光如刀,扫向跟着闯进来的众人。
一碰上他的视线,所有人立刻低下头,鹌鹑般缩着脖子,不敢出声——刚才王晋一拳毙命的狠辣,谁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王晋环视全场,除了安妮、小马哥、阿健等几人,再无人敢抬头与他对视。
“刚才听说,接任龙头要叔伯们同意?叔伯们来了吗?站出来我认识认识。”
王晋掏了掏耳朵,神态轻松自在。
可这份轻松在旁人眼中,却成了十足的嚣张。
只是王晋余威尚在,无人敢反驳。
话音落下,几个老头颤巍巍地从门口挪进来,还有人拄着拐杖。
“你们就是叔伯?对安妮接任龙头,有意见吗?”
王晋懒得绕弯,直接发问。
说话时,他掏耳朵的右手忽然一伸,抖了抖衣袖——几个老头吓得连拐杖都拿不稳了,慌忙道:
“没意见!我们都没意见!安妮是徐七的女儿,接任名正言顺!”
得到想要的回答,王晋满意地看向四周: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见叔伯们年纪大了?看座!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搬椅子的搬椅子,扶人的扶人。
至于地上汪成的 ** ,已无人理会。
王晋却不想让那 ** 碍眼,吩咐道:
“拖出去,剁碎了喂狗。
看着心烦。
继任大典继续。”
徐七生前的心腹立刻上前,将汪成的 ** 拖走。
后续如何处置,王晋不再过问。
经此震慑,继任仪式异常顺利。
安妮接任后宣布推动社团改革,在场无人敢反对,全都应承下来。
当然,这些人眼下答应得快,全因王晋坐镇。
等王晋返回香江,他们是否真会照办,就要看安妮和小马哥等人的手段了。
这也是王晋留给安妮和小马哥的最后一道考题。
若连这一关都过不了,那他们恐怕还担不起独当一面的重任。
若真如此,王晋或许就得考虑请那位“大舅哥”
回来了。
等安妮正式接任,王晋与她温存片刻,便找到家驹,一同返回香江。
家驹此行可谓全程躺赢,几乎没出什么力,却白捡一份功劳。
这几天他在当地玩得乐不思蜀,若不是王晋来找,恐怕还不想回去。
反正按香江发来的文件,只要不返港,他的假期就不会结束。
这般舒服的日子,实在难得。
***
卡德上校已死。
失去他的竭力遮掩,这些年的勾当逐渐浮出水面,买家身份也被查出,成了替罪羊。
但徐杰和 ** 头的失踪,仍给案件留下一条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