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从血火中走出的战士,正是这样一次次在痛苦中挣扎求生,才锤炼出钢铁般的意志,即使面对万般煎熬也能挺住。
相比之下,这些小屁孩实在差得太远!
甚至不到一分钟,这群小屁孩连王晋的衣角都没碰到,便被他全部打倒在地。
一个个嚎叫不止,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宣泄痛楚。
王晋所用的巧劲属刚劲一种,只要熬过最初那阵疼痛,痛感便会逐渐减轻,随时间流逝越来越弱,几分钟后便彻底消失。
王晋跨过满地倒下的学生,走到黄小龟身旁问道:
“怎么样,还能站起来吗?”
“没问题!”
黄小龟虽鼻青脸肿,仍硬撑着起身,向王晋道了声谢。
“赶紧下去吧。
今天的事就当没看见,快上课了,我还要和他们说几句。”
“好的……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?”
临走前,黄小龟转身问道。
“嗯。”
王晋只应了一声,黄小龟却像听到什么好消息似的,笑着离开了。
黄小龟离开天台后,王晋对仍躺在地上的学生说道:
“别躺在地上装死,我下手有分寸,现在应该不太疼了吧?都给我站起来!”
此言一出,原本还在惨叫的学生忽然发现,方才难以忍受的剧痛此刻竟已大幅减轻,只剩些许微痛,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。
他们立刻听话地爬了起来,只是看向王晋的目光仍带着畏惧。
“我明确告诉你们,我是学校新来的老师。
这顿打你们挨了也是白挨,若不信可以去验伤,但结果必定出乎你们预料。
想投诉我打人是不可能的,你们也没这机会。
我不知道自己能当多久老师,但只要在这学校一天,你们就给我老实安分些。
我不希望今天的事重演,否则刚才的滋味你们也尝过了,应该没人想再体验一次吧?”
王晋目光扫过众学生,他们顿时浑身一颤,连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——谁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那种痛苦。
“好了,都滚回去上课!”
王晋一挥手,学生们如蒙大赦,顷刻间作鸟兽散。
下楼时,一群学生围着他们的老大问道:
“庄**,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你们是不是傻?他说验不出伤你们就信?等我们验出伤来,看我不告倒他!一个老师竟敢打学生,简直不想混了!”
庄尼翻着白眼道。
“对对!打得我们这么疼,我才不信身上没伤,晚上就去医院验伤!”
“一起去!”
王晋当然不知道,那群刚被他放走的不良学生并未因吃了闷亏而吸取教训、放弃对付他的念头。
在王晋到来之前,他们在学校里是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、人人惧怕的风云人物,怎会因一时痛楚就认怂?
此刻,他们对王晋的恨意愈发咬牙切齿,但若真要当面硬扛,心里仍有些发怵。
毕竟刚才人多势众却连王晋衣角都碰不到,实在丢尽了脸。
幸好事发天台无人目睹,而他们对王晋的身手也有了认知,再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回去对峙——王晋的手段实在太痛,谁也不想再体会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。
虽然不敢正面冲突,却不代表他们会放过王晋。
既然硬拼不过,便只能另寻他法。
整蛊既已行不通,便得走别的路子。
尽管王晋坚称他们身上绝无伤势,庄尼却根本不信——刚才被整得死去活来,怎么可能毫发无伤?他觉得王晋纯粹在吹牛。
他打算等验伤结果出来再找王晋算账。
好在身上疼痛已基本消退,勉强熬完几节课后,一放学这群小屁孩便冲出校门,直奔附近最近的医院——医院更正规、专业、高效,让他们更放心。
然而苦等许久拿到验伤报告时,他们全都瞪圆了眼睛。
一群人围着报告大眼瞪小眼,因为报告末尾清晰印着两个大字:无伤!
“怎么可能!我们被打得那么疼,眼泪都飙出来了,差点昏过去,身上怎么可能没伤?我不信!这肯定是庸医!找他去算账!”
庄尼看到报告后难以置信,反复确认“无伤”
二字后勃然大怒——这分明是庸医害人,连伤都验不出来还当什么医生!
“没错!别说庄**,我们都疼得受不了,怎么可能没伤?找这庸医算账!”
“一个庸医还敢在医院光明正大看病,简直无法无天!幸亏被我们发现了,要是治死人还得了!”
“说得对,必须揭穿这个庸医的真面目!我们这就去找他算账,再叫人把院长请来作证。
这种庸医凭什么留在医院?赶紧让他滚蛋!”
一时间,这群少年情绪激昂。
能进入爱丁堡中学这样的香江名校,家境大多优渥,因此他们比普通学生更懂人情世故,见识也更广。
被一个庸医 ** ,他们当然要讨回公道。
庄尼随即吩咐一名同学去请院长,自己则气势汹汹地带人闯进了刚才为他验伤的医生办公室。
他连门都没敲,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。
正坐在办公室里的医生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看清是庄尼一行人后,他怒声质问:“你们干什么?随便闯进别人办公室,还有没有教养?”
庄尼冷笑一声:“你也配谈教养?连伤都验不准的庸医,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没教养?”
说着,他把验伤报告狠狠摔到医生脸上。
医生彻底被激怒,忍不住爆了粗口:
“胡说八道!你说谁是庸医?我才是庸医? ** 都是庸医!我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,有十几年临床经验,怎么可能是庸医?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十几年经验?怕是骗人的经验吧!我们明明挨了打,你居然验出个‘无伤’的结果。
你不是庸医,谁还是庸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