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安部也会尽力。”
见政治部发声,保安部代表也随即表态。
两方人马表态后,一哥神色稍缓。
他正是担心政治部与保安部后续掣肘,才召开此次会议。
随着这两部门带头,其余各警署也陆续表示将竭尽全力。
王晋同样随众发言,表示记会努力不懈,绝不让**有机可乘。
既然众人都如此表态,王晋也但求无过,不求有功。
“既然各位都愿尽力,那是否有具体计划来防范**对香江的破坏?”
一哥环视会议室,提出关键问题。
室内多人陷入沉思。
历来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;要防范**破坏,须从源头解决。
但**岂是轻易能找到的?若大张旗鼓撒网,很可能打草惊蛇。
更甚者,可能迫使**铤而走险,引发更大的恐慌与混乱。
“我认为最佳方式是严查!严密管控港口、机场等交通枢纽,仔细核查入境人员身份,确认无误方可放行。
对身份可疑者先行扣留,待调查清楚后再遣返。”
政治部负责人见无人应答,便率先提出自己的方案。
政治部人员多为外籍,他们并不在意**袭击会给香江带来何种问题。
其中多数只求保住职位,只要不出大错,凭借人脉与关系便能稳居高位。
因此他们的理念是:谨慎无大错。
“我反对这样做。
这对香江影响太大,极易引发民众恐慌。
一旦恐慌情绪蔓延,后果难以预料,甚至可能比**袭击更严重。”
保安部与会代表并非外籍,而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。
从香江利益出发,他清楚这种做法可能引发难以承担的后果。
“我支持政治部的意见。”
“我赞成保安部的方案。”
……
很快,王晋眼前便上演了一出好戏。
值此紧要关头,政治部与保安部仍争执不休。
双方意见分歧巨大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两部门甚至还带动了不少人支持各自方案,这让王晋觉得颇有意思。
他以往常听说警队内部山头林立、派系分明,原以为只是传闻。
因为王晋自身经历中似乎并未明显感受到派系之分或理念之争。
这其实也与他晋升过快有关。
王晋全靠实打实的功绩攀升,尚未被打上派系烙印,便已半只脚踏入高层圈子。
并非无人招揽王晋,但未等他们行动,一哥便已率先提拔了他。
从这一刻起,王晋身上也带上了派系的痕迹。
王晋自身就是一个新派系,或者说,他被视为一哥的人。
无论王晋是否承认,只要一哥未否认,在旁人眼中王晋便是一哥的人——毕竟一哥谁都不提拔,唯独提拔了王晋。
尽管王晋功绩确实过硬,但有些事并非仅靠功绩就能解决。
功绩虽占重要比重,但若无一哥点名,他再出色也难以如此迅速晋升高位。
正因有一哥亲自点名,加上其一派亲信的支持,许多人才愿意给面子,未阻王晋之路。
否则,此时的王晋恐怕仍在基层徘徊,又怎能与众多高层同席开会?
“行了,都别争了!你们提的办法,在我看来都不算高明!有什么可吵的!”
一哥也被两边人马的争吵弄得有些头疼。
无论支持哪一方,重点其实都不在方案本身,而是两个派系在借机争夺权力罢了。
这种风气必须及时刹住,所以一哥直接拍桌子打断了双方的争论。
见到一哥发怒,无论是政治部还是保安部的人,顿时都安静下来。
这里毕竟是总部,一哥最大,他们多少得给点面子。
一哥揉了揉太阳穴,忽然注意到坐在一旁气定神闲、仿佛泥菩萨般的王晋,便开口道:
“王晋,我叫你来开会,你也说说你的看法!论起办案成绩,在场多数人都没你功劳大、破的案多,实战方面你是专家!”
“这……”
原本坐在位置上悠闲看戏的王晋,正觉得双方吵得像菜市场一样热闹有趣,看得津津有味,没想到突然被一哥点了名。
王晋几乎毫无准备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骠叔。
骠叔悄悄递了个眼神,嘴唇轻轻动了动,吐出几个字:
“随便讲,只要别跟他们两家一样就行!”
骠叔声音虽轻,但王晋听得清清楚楚。
虽然不太明白骠叔的用意,但王晋觉得骠叔总不会害自己,于是便开口说:
“处长,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外松内紧。
我们可以减少巡逻警员的数量,用来迷惑对方,让他们以为我们缺乏防备;同时暗中增加便衣人手,在机场、港口这些地方暗中巡视,留意可疑人物。
但查到线索先不逮捕,而要放长线钓大鱼,摸清他们的行动计划和方案。
只有掌握全部情报,我们才能针对性布置,甚至设下陷阱,让他们自己钻进来,一网打尽!”
王晋越说越起劲,反正是骠叔让他随便说的,他就把前面两方的长处结合起来,形成了这个计划。
随着王晋详细阐述,无论是政治部还是保安部的人,都逐渐看出自己方案的漏洞。
刚才的争论其实意义不大,如果真按他们的办法执行,很可能被对方找到可乘之机。
和王晋的计划相比,他们的方案简直破绽百出!
而王晋的计划显然谨慎周全得多,也能看出,他能立下那么多功劳,确实是有真本事的。
“就照王晋的计划执行,你们都别再争了!”
一哥听完王晋的话,眼睛一亮。
这个计划完全说到了他心坎里,比政治部和保安部的方案更切实有效,对香江的影响也更小。
对已经身处警队顶端的一哥来说,权力已近天花板,晋升也不是靠打击几个罪犯就能实现的。
相反,只要香江保持繁荣稳定,没有动荡,对他就是最大的政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