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山庞大身躯竟被踢得连退数步,险些坐倒在地。而萧文也被反震之力逼得单腿蹦出老远,右腿肌肉撕裂般剧痛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操你大爷!”萧文怒吼一声,不顾伤势,纵身扑上,拳如暴雨,砸向黄金山面门——左勾拳、右摆拳、Z字连击,配合钛合金指虎,每一拳都带着破风之声,打得噼啪作响!
黄金山一时来不及防守,脸颊紫胀红肿,却始终未破皮。萧文越打越狠,拳头都快打肿,指节渗出血丝,力气渐竭,却发现敌人依旧屹立不倒,仿佛铜墙铁壁!
萧文一顿输出猛如虎,结果却是一看伤害零杠五!他的双手打的指骨节生疼,都快肿了!
萧文力竭,咧嘴抖了抖手,累的额头全是汗水,可黄金山却栽楞着身躯稳住身形,狞笑一声,反手一巴掌扇来!
啪——!
那一声爆响如同铁板拍肉。萧文脑袋嗡鸣,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打得直不楞登的踉跄后退,面部僵麻,右脸高高隆起像个发面馒头,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。他摇晃着身子,像喝醉了一样,脚步虚浮,意识濒临涣散。
黄金山趁机狞笑着逼近,五指张开如簸箕,一把掐住萧文脖颈,手臂一挺,竟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!
窒息感瞬间袭来。萧文脸色涨紫,双手疯狂抓挠对方手臂,双腿乱蹬,可那手臂如同钢铁浇筑,纹丝不动。
“兔崽子,老子捏死你!”黄金山狞笑着,指节渐渐收紧,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
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,于曼丽强撑起身,右腿颤抖着迈出一步,眼中燃起决绝之火。她深吸一口气,猛然跃起,一记精准无比的下踢腿——
啪!
正中黄金山下阴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惨叫响彻云霄。黄金山瞬间松手,弯腰捂裆,痛得原地蹦跳,面孔扭曲如恶鬼。男人最脆弱之处遭重创,纵有铜皮铁骨也难抵挡。
萧文瘫倒在地,大口喘息,喉咙火辣辣地疼,眼泪鼻涕齐流。
“萧文……”于曼丽扑过来,吃力搀扶萧文起身。
萧文双眼喷火了似的,抬头看见黄金山痛苦蜷缩的模样,怒火陡升,挣扎着蓄力一记足球式飞踹——
啪!
精准命中黄金山后庭,俗称“踢肛”!
黄金山身体猛地一僵,双眼暴突,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,整个人如触电般挺直,继而疯狂蹦跳,双手死死捂住后腚,惨叫连连。
于曼丽趁机拔下发间两根白玉簪,单手持握,身形一闪,扑上前去,狠狠刺向黄金山左眼。
噗嗤——!
鲜血喷溅,玉簪深深没入黄金山眼眶,只余半截在外晃动。黄金山狂吼不止,疯狂拔出簪子,咔吧一声捏碎,随手掷地,双臂胡乱挥舞,状若疯魔。
这一刻,曾经不可一世的黄金山,终于倒在了他们的联手反击之下。他练就的铜皮铁骨硬气功,其实有最致命的三处罩门,分别是裤裆下阴,极其脆弱,再就是后庭,神经密集,一旦被踢肛,非死即残。最后就是双眼,被锐器一戳就爆!
“走……快走!”萧文喘着粗气,拉着于曼丽便往楼下冲。他知道,再待下去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黄金山虽重伤,但仍具杀伤力,那大粗胳膊宛如铁棍,能砸穿墙壁,他陷入癫狂状态,还是见好就收,逃命要紧,反正黄金山以后是必残无疑,有机会在收拾他吧!
二人跌跌撞撞跑出校门,躲在街角阴影中歇息。夜色已浓,路灯昏黄,映照着他们满身伤痕的脸庞。
萧文掏出手机,拨通唐岳号码:“老唐,龙河桥高中,快来!黄金山在这儿,被戳瞎一只眼睛,快!”
电话那头的唐岳沉默一秒,随即传来激动声音:“马上到!”
不多时,几辆警车停在学校门口,唐岳亲自带队下了车,“快,把枪拿手里,子弹上膛,黄金山敢拒捕,马上毙了他!”
“是!”十来个警员齐声答应,跟随唐岳一窝蜂似的冲进学校大门,但是,他们来晚一步,那栋二楼走廊里只留下了大量血迹和足印,黄金山跑了!
“妈个逼的,四处搜,他跑不远!”唐岳心有不甘,带着人以学校教学楼为中心,展开地毯式搜索,把操场,厕所,实验室、图书馆搜了个遍,只发现一行残留地面的血迹延伸至后操场围墙,显然,黄金山从后操场翻墙逃离,他们再追下去也是徒劳,因为天已经黑了。
“组长,太黑了,血迹残留一直到龙河桥就断了……”一个中年警员回来向唐岳汇报情况。
“算了,收队吧,明天老城区全城各个交通要道仔细盘查,这孙子跑不远!”唐岳皱眉下令,决定紧追不放,这是一次难得的抓捕机会,萧文不会骗他,必须趁着黄金山重伤在身,把他缉拿归案。
夜幕低垂,萧文和于曼丽休息几分钟之后,二人回到车里,于曼丽右膝盖红肿,不敢打弯。萧文半边脸肿的像个馒头,二人相视一笑,顿感劫后余生,先开车在附近找个诊所处理伤口。医生检查后皱眉:“姑娘这膝盖伤得不轻,近期必须静养,最好拄个拐,否则可能影响行走功能。”然后又看向萧文:“你这是软组织挫伤加面部神经压迫,敷药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于曼丽这回要变成失去自由的金丝雀了,短期内很难康复。
夜深人静,树影婆娑。
萧文和于曼丽开着车回到了豪宅花园复式公寓,赵岚早已做好饭菜,热了又热,香气袅袅。可萧文迟迟未归,让赵岚如坐针毡,担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