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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!(1 / 2)

“你会让我后悔选择你吗?”

陆一鸣的心脏,在南酥问出这句话的瞬间,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
会让她后悔选择他吗?

这个问题像一柄烧得通红的烙铁,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。

此刻的陆一鸣,莫名地心慌了一下。

他知道,只要他回答得不好,他可能会永远失去眼前这个,他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姑娘!

他扪心自问,如果他失去南酥,他心不会痛吗?

会!

何止是痛!

那将是痛彻心扉,是下半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口,是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人的绝望!

光是想象那个画面,陆一鸣就觉得喉咙发紧,胸口闷得喘不过气。

他不能失去她。

绝对不能。

心中百转千回,惊涛骇浪,可实际上,只过去了几秒钟。

陆一鸣深吸一口气,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慌和压力,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转化为眼底深处更加坚定的光。

他看着南酥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倔强不安的眼睛,忽然,紧绷的嘴角咧开,冲着她微微一笑。

那笑容里,有安抚,有坚定,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后怕。

他很想,很想握住她放在桌上那双微微发颤的手。

可现在是在国营饭店,人来人往。

他放在桌上的手,只能用力地、指节泛白地握了握拳,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。

“酥酥。”陆一鸣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,也更稳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,砸在桌面上,“我没有好的家世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锁着她,不闪不避。

“我爹娘去得早,家里穷,从小是吃百家饭、跟野狗抢食长大的。我没读过多少书,认字还是后来在部队里学习的。”

“我没有显赫的背景,也没有靠山。”

南酥的心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往下沉,指尖冰凉。

可下一秒,陆一鸣话锋一转,眼神里的光却灼热得烫人。

“但是,我有一颗奋进的心。”

“我有这双手,有这条命,有在部队里练出来的本事,有豁出去一切也要往上爬的狠劲儿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隔着小小的饭桌,那股属于军人的、带着硝烟和血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。

“我愿意为了我们的未来,拼了命地去努力。”

“我会用我的军功,一步一步,踏踏实实地往上走。”

“我不敢说我能立刻给你多么优渥的生活,但我敢保证,只要我陆一鸣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会让你受委屈,绝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。”

“我会努力,让南司令放心地、心甘情愿地,把你交给我。”

南酥一直紧绷的肩膀,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,忽然就松了下来。

那股堵在胸口、让她呼吸不畅的憋闷感,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
她张了张嘴,刚想说话——

“酥酥,你先听我说完。”陆一鸣却抬手,轻轻制止了她。

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翻涌着南酥从未见过的情绪,有挣扎,有坦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痛楚。

“其实,”陆一鸣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自嘲般的苦涩,“刚才在电影院,乍一听到你父亲是南司令的时候……”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咽下了某种极其艰难的东西。

“我确实……心生退意了。”

南酥的心猛地一揪。

陆一鸣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我从小父母早逝,带着妹妹在村里,看尽了白眼,受尽了冷落。”

“我习惯了靠自己,习惯了什么都得去争、去抢、去拼命才能得到。”

“南司令……那是站在云端上的人物,是我在部队里听着他的事迹、仰望着的传奇。”

“而他的女儿……”陆一鸣的目光落在南酥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审视,“你那么好,那么干净,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女,合该被捧在手心里,过着最好的日子。”

“我陆一鸣算什么?”

他抬手,狠狠地搓揉着自己的脸,力道大得让南酥看着都心惊,生怕他把那张帅脸给搓坏了。

“一个没根没底的穷小子,一个在山沟里摸爬滚打的泥腿子,我拿什么配你?我凭什么……敢去肖想司令家的千金?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那是被深埋的自卑和现实差距狠狠刺痛后,最真实的反应。

南酥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那模样娇憨又带着点凶巴巴的可爱,瞬间冲淡了沉重的气氛。

“陆一鸣!”她连“陆大哥”都不叫了,直接连名带姓,漂亮的眉毛拧了起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你少来这套!”

“之前要跟我谈恋爱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配不上我?牵我手的时候,抱我的时候,亲——”她说到这儿,脸微微一红,但气势不减,“咳!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配不上我了?”

陆一鸣:“……”

他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,搓脸的手也放了下来,脸上果然被搓红了一片,配上他有点懵的表情,莫名有点滑稽。

南酥乘胜追击,身体前倾,手指隔空点了点他。

“再说了,你的父亲是烈士!是为了保卫国家、保卫人民牺牲的英雄!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、最值得尊敬的人!”

“陆一鸣,你是烈士的儿子!你骨子里流着英雄的血!你凭什么妄自菲薄?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低人一等?”

“那样的话,我不爱听!以后也不准再说!”

她的声音清脆又响亮,在安静的角落里回荡,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道。

她就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兽,张牙舞爪地护着自己的所有物,那气势汹汹又无比珍视的模样,让陆一鸣那颗本来自卑到尘埃里的心,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。

他看着她,眼底的感动几乎要溢出来。

这就是他的酥酥。

永远都这么好。

陆一鸣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眼眶有些发热。

他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湿意逼了回去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酥酥……”他叫她的名字,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,“谢谢你。”
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复杂,“我是个男人,男人……都有自尊。我不怕吃苦,不怕拼命,甚至不怕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