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们,她现在还好好的,根本不会受伤住院。
如果不是他们,她还能利用空间,神不知鬼不觉地帮陆一鸣完成任务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的“拖油瓶”!
……
这边病房里温情脉脉,南酥正被陆一鸣一口一口地投喂着。
而在另一边,县城的政府大院深处,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,一场阴谋正在悄然上演。
陈明廷和李光一前一后,走进了那间他们早已熟门熟路的屋子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。
他们绕过简单的陈设,来到一面墙壁前,陈明廷在墙上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摸索了几下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一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缓缓打开,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幽深阶梯。
两人熟稔地走下阶梯,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。
他们各自从自己的脖颈上,取下用红绳穿着的半把黄铜钥匙。
陈明廷接过李光手里的半把,将两把钥匙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,形成一把完整的钥匙,插进了锁孔里。
“吱嘎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,一股陈腐的、带着金属锈蚀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密室里一片漆黑。
陈明廷走在前面,摸索着点亮了墙壁上的煤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这间不大的密室,也照亮了密室中央,那十几个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头箱子。
李光跟在后面,看着那些箱子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语气轻松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终于……要结束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,“等把这些东西运上‘珍宝号’,我终于可以回家看看我媳妇儿和孩子们了!”
陈明廷也笑了笑,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。
“是啊,我也能回家了。”
他幽幽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,“我都快要忘记,家乡的樱花,是什么味道了。”
李光搓了搓手,又问:“对了,陈雷和陈时那两个小子,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?”
陈明廷闻言,理所当然地嗤笑一声。
“他们是我的儿子,流着帝国的血,当然必须要跟着我一起走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冷光,语气森然。
“至于那两个蠢女人和她们的孩子,就让她们留在这里好了。”
“总得有人出来顶锅,不是吗?”
“替我们承受当地政府的滔天怒火,也算是她们这辈子,为帝国做的唯一一点贡献了!”
李光闻言,也跟着阴险地笑了起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残忍和得意。
陈明廷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,他怀着一种丰收般的喜悦,走上前,准备打开其中一个箱子,做最后的清点。
他的手搭在箱子的锁扣上。
“啪嗒。”
锁扣被轻易打开。
他满怀期待地掀开箱盖。
然而,当他看清箱子里的情景时,脸上的笑容,就像是被瞬间冰冻的湖面,“咔嚓”一声,彻底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