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灵异恐怖 > 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> 第367章 有了丈夫就忘了哥哥。

第367章 有了丈夫就忘了哥哥。(1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那个男的是谁?叫什么?长什么样?你告诉我!老子去砍了他!”

话音还没落地,一只沾着面粉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干脆利落地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
“你要砍了谁?能耐的你!”秦雪卿收回手,瞪着二儿子,脸上又是气又是笑,“大年初一就喊打喊杀的,吉利不吉利?你妹妹找个好对象,你还要砍了人家,反了你了!”

南珩被这一巴掌拍得懵了一瞬,捂着后脑勺,满脸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娘:“娘!我这么久没回来,你一见面就打我?”

“打的就是你!”秦雪卿嘴上硬气,眼眶却还红着,伸手替他拍了拍军装上沾的泥点子,“谁让你胡说八道的!”

陆芸在一旁早就急了,她攥着喂鸡的食盆,往前走了两步,急急地开口:“南二哥,我哥真的很好的!他叫陆一鸣,是西部军区的副团长,人特别正直,对我嫂子也特别好!你可不能砍他!”

南珩揉着后脑勺,目光在自家老娘和陆芸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郁闷。

他扯了扯皱巴巴的军装领子,瓮声瓮气地嘟囔:“怎么一个两个都维护那个臭男人?我才是亲生的吧?你们不想我就算了,还为了个外人打我……”

“二哥……”南酥又好气又好笑,正要说什么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陆一鸣听到外面的动静,迈步走了出来。

他今天没穿军装,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壮的前臂。

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衬得他整个人英挺而沉稳。

他站在门口,目光平静地看向院门口那个风尘仆仆的高大身影。

南酥一见他出来,眼睛就弯了起来,几步小跑到他身边,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
这个动作落在南珩眼里,简直像一把刀扎在了心口上。

他妹妹……他从小捧在手心里、抱在怀里、扛在肩上的妹妹……居然这么自然、这么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!

南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陆一鸣,上下打量着他。

高……

确实高。

比自己还高出小半个头。

结实……

那毛衣

脸嘛……

南珩酸溜溜地承认,确实长得还行。
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下颌线锋利得能切菜。

站在晨光里,沉稳得像一棵松。

但他绝对不会表现出来。

“二哥,”南酥挽着陆一鸣的胳膊,笑得眉眼弯弯,“给你正式介绍一下……这是陆一鸣,你妹夫,我们已经领证了。”

她仰起头,又对陆一鸣说,“鸣哥,这是我二哥,南珩。他在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南珩已经动了。

他把肩上的军用背包往地上一甩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大步流星地朝陆一鸣冲了过来。

“陆一鸣是吧?副团长是吧?领证了是吧?”

南珩一把揪住陆一鸣的毛衣领子,眼眶泛红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回家突然发现妹妹被人拐跑而委屈的。

“我告诉你,想娶我妹妹,先过我这关!”

“二哥!”南酥急了,伸手要去拉。

然而陆一鸣抬手示意她退后,他低头看了一眼揪着自己领口的那只手,又抬眼看向南珩,眼神平静无波,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。

“行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下一秒,南珩的拳头就挥了过来。

陆一鸣侧身避开,动作不疾不徐。

他反手扣住南珩的手腕,往旁边一带,南珩重心偏移了半寸,但南珩到底是当兵的,反应极快,借着惯性回身就是一肘。

两人的身影在院子里交缠在一起。

秦雪卿急得直跺脚:“这怎么还打上了!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

陆芸也慌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,扯着嗓子喊:“哥!南二哥!你们别打了!今天是初一!初一不能打架!”

没人听她的。

打架还挑什么初一十五吗?

南珩进攻凶猛,拳拳带风,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子蛮劲儿和憋屈,像是要把思家之情和骤然得知妹妹嫁人的复杂情绪全都发泄出来。

陆一鸣却始终沉稳,不慌不忙地格挡,闪避,偶尔还击一招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
既不让南珩得手,也不至于真把人打伤。

两个大男人在院子里拳来脚往。

鸡圈里的母鸡被惊得咯咯直叫,扑腾着翅膀乱飞,扬起一地鸡毛和尘土。

“南惟远!你还看着干什么!你儿子和女婿打起来了!”秦雪卿冲着堂屋喊。

堂屋门口,南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。

他端着个搪瓷茶缸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脸上看不出着急,倒是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悠闲。

“让他们打。”南惟远不紧不慢地说,“当兵的就得以武服人。打完就亲了。”

秦雪卿被他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
南瑞也出来了,他靠在廊柱上,双臂抱胸,嘴角挂着一抹笑意。

他看着陆一鸣干脆利落地闪开南珩一记飞踢,点了点头,中肯地点评道:“老陆这步伐不错,下盘稳。”

“方大哥!”陆芸看到方济舟跟着南瑞后面过来,急得拽他的袖子,“你怎么也跟着看热闹!”

方济舟笑着拍拍陆芸的肩膀:“放心,老陆有分寸,他不会真伤着南珩的。”

而南酥也站在了一旁,不去阻拦两人了。

她看着陆一鸣又一次巧妙地闪开南珩的猛扑,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对方的力道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她男人真帅。

打架更帅。

两道人影在院子里不知疲倦地缠斗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南珩终于体力不支,气喘吁吁地弯下腰。

他双手撑着膝盖,汗珠从额角滚落,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。
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呼出的白雾一团接一团。

反观陆一鸣,虽然也有些微喘,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,额角只沁出薄薄一层汗,连站姿都没变。

南珩直起腰,看了看依旧气定神闲的陆一鸣,又看了看在一旁给陆一鸣递手帕的南酥,眼神复杂极了。

他妹妹递手帕的对象不是他。

是那个“臭男人”。

扎心了。

这场突如其来的较量最终以秦雪卿一声怒吼宣告结束:“你们两个!给我滚进来吃饭!”

饭桌上,秦雪卿使出浑身解数,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
昨晚剩下的菜热了热,又新炒了蒜薹炒腊肉、酸辣土豆丝,再加上昨晚的鱼和肉,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
南惟远特意开了一瓶珍藏许久的老白干,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。

南珩坐在陆一鸣对面,面前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,倒是盯上了那瓶白酒。

他一伸手把酒瓶拿过来,“咚”的一声搁在自己和陆一鸣中间。

“能打不算什么本事。”南珩抬手就给陆一鸣面前的杯子满上了,酒液几乎要溢出杯沿,然后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满,“能喝酒才是真本事。你敢不敢跟我喝?”

陆一鸣看着面前满满一杯白酒,又看向南珩那张写满了“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姓南”的脸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
“好。”

这两个人像是较上了劲。

南珩端起酒杯,一仰头,“咕咚”一口见了底,杯底朝天,一滴不剩。

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冲陆一鸣扬了扬下巴,眼神里全是挑衅。

陆一鸣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,也是仰头一口灌下,面不改色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“满上。”陆一鸣把杯子推回去。

南珩的眉毛挑了一下,二话不说,又给两人斟满。

两个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,谁也不肯先认输。

秦雪卿看不下去了,伸筷子要拦:“你们这是喝酒还是喝水呢?菜都不吃一口!”

南惟远按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管。

南瑞则在旁边默默夹菜,一边吃一边看两人拼酒,脸上挂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
酒过三巡,桌上的菜都凉了半截。

老白干的酒劲像是迟来的潮水,终于漫了上来。

南珩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,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
他的眼睛也不像刚才那么清明,蒙上了一层醉意的水雾。

他握着酒杯的手有些发抖,洒出来的酒液顺着杯子往下淌,他却浑然不觉。

陆一鸣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的耳朵红透了,脸上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
只是他的眼神依旧清明,坐姿依旧端正,要不是那两只红透了的耳朵,几乎看不出他已经喝了这么多。

南珩又灌下去一杯,把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,却因为手上没准头,杯子磕在桌沿上,差点翻倒。

他伸手扶住,怔怔地看着空杯子,忽然不说话了。

饭桌上安静了下来。

秦雪卿端着一盘刚热好的红烧肉走过来,正要放到桌上,却看见二儿子低着头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
“阿珩?”秦雪卿放下盘子,伸手去摸南珩的额头,“怎么了?喝多了难受?”

南珩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
他的目光越过桌子,直直地落在陆一鸣身上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真的是陆一鸣?”

陆一鸣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
“西部军区的那个陆一鸣?兵王陆一鸣?”南珩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陆一鸣顿了顿,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我。”

南珩忽然站起来,身子晃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
他绕过桌子,踉跄着走到陆一鸣身边,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陆一鸣肩膀上。

这一巴掌拍得又重又响,陆一鸣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