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芊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摆手:“我、我……我是说南酥可能来过这里……我、我只是担心她……”她试图挽回,可结结巴巴的话语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白羽冷笑一声,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更浓了: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!你明明说曹癞子毁了南酥的清白,现在又说南酥应该在这里?”
“周知青,你到底是何居心?你把大家当傻子吗?”她的目光锐利,直指周芊芊的险恶用心。
从周芊芊和南酥到达知青点开始,她就看出周芊芊这个人不是真心跟南酥交朋友,这种人她以前见的多了。
之前她在南酥面前暗示过,可人家南酥不在意,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可这次,这个周芊芊做得有些不地道了。
这明显就是周芊芊为南酥做的局。
周芊芊被怼的脸红一阵,白一阵,跟个调色盘似的,但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别有居心,只能无助地摇头: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太担心酥酥了……”
周芊芊恨死白羽了,这个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爱管闲事儿。
梁安国连忙站出来打圆场,他看着周芊芊那苍白的脸色,心疼不已,只能硬着头皮替她开脱。
“白知青,芊芊也是关心则乱,她肯定是太担心南酥了,才会口不择言,你就别上纲上线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急切,带着明显的偏袒。
赵凤挽着宋玉萍的胳膊站在一边看热闹,时不时地轻哧一声,看着周芊芊那做作的模样,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。
周芊芊立刻顺着杆子往下爬,眼泪说来就来,梨花带雨,可怜兮兮地看向白羽。
“白知青,我也是太着急了,南酥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……我只是怕她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试图再次博取同情。
“最好的朋友?”
白羽的声调拔高了几分,直接打断了周芊芊的表演,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
“最好的朋友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自己的朋友清白被毁?”
“周知青,你知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?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?你这不是关心,你这是要置南知青于死地!”
白羽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周芊芊的脸上。
周围的村妇们也开始窃窃私语,那眼神落在周芊芊身上,带上了几分审视和不屑。
“不是说南知青和曹癞子搞破鞋吗?怎么是曹癞子一个人在这发疯?”
一个大娘小声嘀咕着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周芊芊,充满了探究。
“我看啊,这周知青八成是自己和曹癞子有一腿,曹癞子是把大树看成周知青了吧?要不然咋会这么清楚?”
另一个婶子胆子更大,直接起哄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嘲弄。
这话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,那些原本来看好戏的人,此刻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周芊芊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胡说八道什么!”周芊芊气得脸色发白,指着众人怒吼道,“我……我和曹癞子什么关系都没有!”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,怎么会变成这样?
大队长看场面越来越混乱,沉着脸喝道:“都别吵了!瞧瞧你们都在说些什么胡话!”
他目光落在曹癞子身上,眉头紧锁,“曹癞子这状态不对劲!”
曹癞子此刻依然抱着大树亲热,嘴里哼哼唧唧,一脸幸福痴迷的模样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一个老村民附和道:“是啊大队长,咱们在这站了半天了,他还在这发情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去两个人,把他带到赤脚医生那看看。”大队长指挥道。
然而,周芊芊却突然冲上去,死死拦在两个壮汉前面,她的脸色苍白,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:“不行!不能带他走!他必须说清楚,他把南酥弄哪去了!”
她心里急得冒火,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,怎么会变成这样?
所有的布局,所有的付出,难道都要付诸东流了吗?
她必须让曹癞子亲口承认和南酥的关系,否则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,南酥的清白就没办法毁掉。
大队长皱眉道:“周知青,曹癞子现在神志不清,你让他怎么说清楚?你先让开,耽误了病情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周芊芊死死拦在前面,如同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:“不行!他必须说清楚!万一南酥真的出事了怎么办?我不能让他走!”
她的声音尖锐,带着歇斯底里的执拗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,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:
“大队长,你们这是在找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