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着手,围着野猪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。
“这野猪,我估摸着得有二百多斤吧!”
陆一鸣从脚尖踢了下野猪的身体,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和女知青们说话的南酥。
“这野猪有三百斤,只多不少。”
“好好好,好呀,好呀!”梁守业一听,拊掌大笑,“今晚上,大家伙家家屋里都能加个肉菜了。”
“真是好样子。”梁守业看着陆一鸣的眼神充满了欣赏,也有欣慰,他侧头看了一眼好好站在另一边的南酥,“鸣娃子,这次南知青能好好的回来,多亏了你,不然……”
梁守业顿了顿,用满是褶皱的手,狠狠地抹了把苍老的脸。
“嗐,我真是怕了,前些年死了个知青,公社差点儿没把我给撸了,这回要是南知青再出了啥事儿,我就干到头了。”
陆一鸣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淡淡说道:“当时看到南知青被野猪追,我也没想那么多,就想着不能让咱们大队的队员出事儿,毕竟人命关天。”
大队长连连点头,拍了拍陆一鸣的肩膀,脸上满是赞赏:“好小伙!真是好样的!咱们大队就需要你这样的好青年!”
他转头朝人群里喊道:“今天你们能吃上肉,多亏了鸣娃子,你们得记着他的好。”
“大队长说的是,我们可记得能吃上肉,是鸣娃子的功劳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都记得呢!”
村民们咧着嘴笑了起来,纷纷附和着大队长的话。
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心想要记着陆一鸣的好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们是真的很想立马品尝野猪肉的味道。
小孩子们盯着野猪的眼睛都在冒着绿光,时不时还吸溜着拼命往外冒的口水。
梁守业见村民们一个个吞咽口水的模样,嗤笑一声,无奈摇头,大手一挥,“来几个壮劳力,把这野猪抬到晒谷场去!今晚咱们就杀猪分肉!”
“哦!!!”
“分肉喽!!!”
“太好了!终于能开荤了!”
“鸣娃子真是好样的!!!”
村民们一听要分肉,顿时欢呼雀跃起来,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。
几个汉子兴冲冲地上前,七手八脚地抬起野猪。
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,能分到几斤肉,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!
众人呼啦啦地跟着抬野猪的汉子们往晒谷场走,一个个脚步轻快,脸上都带着期盼的笑容。
谁还记得什么曹癞子?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!
南酥故意落后几步,目光落在被两个社员抬着走的曹癞子身上。
她眨了眨眼睛,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“这是曹癞子?他这是咋了?”她隐藏住眼底的恨意,瞥了眼被敲晕过去,被村民胡乱套上衣服的曹癞子,轻声问道,“他怎么还得被人抬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