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,叩,叩。”
声音在静谧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……
院子里,陆一鸣赤着精壮的上身,正用一个木瓢,一瓢一瓢地往自己身上浇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。
冰冷的井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,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燥热。
水珠沿着他轮廓分明的胸肌、腹肌滚落,没入腰间那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长裤里。
肌肉的线条在朦胧的月色下,充满了力量的美感,像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猎豹。
听到敲门声,他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方济舟和陶钧那两个家伙又跑来蹭饭了。
他随手拿起搭在旁边木架上的一条半干的毛巾,胡乱地在湿漉漉的短发上擦了两下,然后就这么光着膀子,迈开长腿朝大门走去。
门口站着的,不是方济舟和陶钧,而是一个身形纤细、眉眼如画的姑娘。
是南酥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,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南酥也没想到门会开得这么快。
更没想到,开门后会是这样一幅“美景”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堵住了门口,夕阳昏黄的光从他身后斜斜地照过来,给他轮廓分明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宽阔的肩膀,结实的胸膛,线条流畅紧实的八块腹肌……
水珠还挂在他麦色的皮肤上,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下,性感得要命。
南酥的眼睛,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堪比雕塑的腹肌上巡视着。
嘶……
这身材,也太顶了吧!
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!
南酥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,跟着父亲兄长在部队里摸爬滚打,什么样铁骨铮铮的汉子没见过?
她可不是那种看到男人胳膊就会脸红心跳的娇小姐。
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,她向来坦荡又直接。
南酥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,轻轻地咽了一下口水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在寂静的夜里,仿佛被无限放大。
陆一鸣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一步反应过来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,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,让他那张常年冷峻的脸,瞬间红了个透彻。
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耳根子都烧了起来。
他顺着她那毫不掩饰的、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目光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上半身……
!!!!
陆一鸣的瞳孔猛地一缩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划破了夜的宁静。
那扇厚重的木门,被他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摔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