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看到一头巨大的白狼猛扑过来,瞳孔一缩,下意识地就调转枪口,对准参宝,准备扣动扳机!
南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
她想也不想,第二颗钢珠早已在弦上!
“嗖!”
又是一声凌厉的破空声!
这一次,目标是持枪大汉握着枪的右手手腕!
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!
“啊——!!!”
持枪大汉发出一声比他同伴还要凄惨百倍的嚎叫,他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,手里的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那把黑色的手枪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朝着地上落去。
说时迟,那时快!
参宝矫健的身影猛地一跃,在手枪落地的前一秒,精准地用嘴叼住了它,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,稳稳地落在了老人家的身边,将手枪放在地上,用爪子按住,随即呲着牙,虎视眈眈地瞪着那两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恶徒。
好样的,参宝!
南酥在心中大喝一声!
她不再隐藏身形,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从草丛中飞奔而出!
那名手腕被废的大汉正抱着自己软塌塌的手臂痛苦呻吟,根本没注意到危险的降临。
南酥的身影快如鬼魅,眨眼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!
一个干净利落的旋身侧踹!
“砰!”
二百来斤的壮汉,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,被南酥一脚狠狠地踹翻在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南酥得势不饶人,飞身上前,膝盖死死地压住他的后心,双手快如闪电,抓住他的两条胳膊,左右一错!
“啊——!混蛋,我要杀了你!”
大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绝望的哀嚎,他的两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,显然是被卸掉了。
解决完一个,南酥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那个捂着眼睛、满脸是血的独眼龙。
那家伙已经被疼晕了。
南酥冷哼一声,一个箭步上前,如法炮制,干脆利落地卸掉了他的双臂。
前后不过十几秒,两个持械的彪形大汉,就被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给彻底废了。
直到这时,跌坐在地上的老人家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当他看清威风凛凛守在他身边的正是陆家那头通人性的白狼时,那颗一直悬着的心,总算是放了下来。
“小……小姑娘……”
南酥快步走到老人家的身边,蹲下身,语气关切地问道:“老人家,您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老人家颤颤巍巍地站起身。
他看着南酥,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,嘴唇哆嗦着,竟是直接朝着南酥弯下腰,要给她鞠躬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,姑娘!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”
南酥赶紧伸手扶住他:“老人家,您可别这样,使不得!”
在扶起老人家的瞬间,南酥也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。
这一看,她猛然想起来了。
难怪觉得眼熟!
这位老人家,不就是被下放到龙山大队,住在牛棚里的那几个人之一吗?
南酥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。
她蹙着眉,问道:“老人家,那两个人……是革委会的人吗?”
老人家闻言,立刻摇了摇头,脸色更加苍白了。
“不,不是……他们不是……”
他说着,紧张地四下看了看,仿佛周围的树林里还隐藏着什么危险。
他一把抓住南酥的手臂,枯瘦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声音急切地说道:“姑娘,你快走!快离开这里!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在附近!你救了我,万一被他们的人看到了,你一个小姑娘就走不了了!”
老人家越说越急,浑浊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光。
“我……我一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头子,死就死了,没什么可惜的!可我不能连累你啊!你快走!”
看着老人家真情实意的担忧,南酥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,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她反手握住老人家的手,用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语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老人家,您不用担心。他们伤不了我。”
其实,此刻南酥的心里,好奇心已经压倒了担忧。
一个被下放到牛棚改造的“坏分子”,居然还能引来带着枪的杀手,追杀到这深山老林里来。
这就说明,这位老人家的身份,绝对不简单!
南酥想起了父亲南惟远偶尔在家里跟哥哥们谈论时局时,那沉重的叹息和忧虑的眼神。
父亲说,现在的国家,病了。
那些被一顶帽子就打倒、被下放的人,不一定真的就是坏人。
她又想到了那个陈明廷,他就是利用革委会的身份,利用这混乱的时局,肆意迫害我们的同胞,疯狂掠夺属于我们国家国宝的间谍。
如今,类似的事情,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。
她绝不允许,同样的事情在这里上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