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,南酥看着吴阿婆那彻底绝望、心如死灰的眼神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涩。
她想起自己刚下乡时,被周芊芊算计,孤立无援的那种感觉。
虽然境遇不同,但这种被逼到绝路、无人可依的绝望,是相通的。
与其让这些东西落在外面那群如狼似虎的红袖章手里,被他们中饱私囊,甚至可能偷偷运到国外……
不如,由她来保管。
至少,在她手里,这些东西还有物归原主的机会。
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南酥的脑海。
她眼神一厉。
干!
几乎在灶台被彻底砸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向下洞口的同时。
南酥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间地下密室里。
密室里没有灯,只有从上方洞口透下来的微弱光线,勉强能看清轮廓。
五口黑漆漆的大木箱,整齐地靠墙码放着,上面落满了灰尘。
时间紧迫!
南酥甚至来不及多看,小手一挥。
“收!”
意念所至,五口沉重的大木箱瞬间从原地消失,被她收进了空间里专门存放物品的仓库区域。
东西到手,南酥毫不停留,心念再动。
下一秒,她的身影已经从密室中消失,重新回到了空间的安全屋。
整个过程,从出现到消失,不过两三秒钟。
快得连一丝风都没带起。
就在南酥身影消失的同一瞬间。
“轰隆!”
灶台被彻底破开一个大洞。
三角眼男人一马当先,举着一个手电筒,迫不及待地钻了下来。
“快!跟上!发财了!”
他兴奋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紧接着,五六个红袖章也争先恐后地挤了下来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贪婪和狂喜,仿佛已经看到了满箱的金银财宝在向他们招手。
手电筒的光柱在密室里胡乱扫射。
然后,所有人的动作,都僵住了。
脸上的笑容,也凝固了。
密室里空荡荡的。
除了地上厚厚的灰尘,和墙壁上几个空荡荡的蜘蛛网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大木箱。
没有金条,没有银元,没有珠宝,没有字画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”三角眼男人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手电筒的光柱疯狂地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扫射,“箱子呢?东西呢?!”
“头儿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弄错了?”矮个子红袖章结结巴巴地问,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狂喜,此刻看起来格外滑稽。
“放屁!”三角眼男人暴怒,一脚踹在矮个子腿上,“入口就在这里!密室就在这里!怎么会错?!”
他像是疯了一样,扑到墙壁边,用手拼命地拍打、摸索,又趴在地上,恨不得把脸贴到地面,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暗格。
“找!给我找!肯定还有别的机关!肯定藏起来了!”
其他红袖章也反应过来,顿时像一群无头苍蝇,在狭小的密室里乱撞。
他们用脚踹墙,用棍子敲地,甚至有人开始用手去抠地上的砖缝。
“没有啊头儿!真的什么都没有!”
“是不是早就被人搬空了?”
“不可能!这入口封得好好的!”
“见鬼了!真是活见鬼了!”
密室里充斥着气急败坏的叫骂声、捶打声,还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空间里,南酥冷冷地看着屏幕上这群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“小卡拉米”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找吧。
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一根毛来。
她的目光转向地面上的吴阿婆。
出乎意料的是,吴阿婆脸上并没有东西被找到后的彻底崩溃,反而是一片茫然。
她呆呆地看着厨房的方向,听着里面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叫骂,眼神空洞,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明明……明明密室被找到了。
明明那里有她和孙子最后的希望。
怎么……里面会是空的?
是老头子记错了?还是早就被人偷了?
她不知道。
但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,混杂着更深的迷茫和绝望,席卷了她。
南酥看着吴阿婆那茫然无措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对祖孙,一个风烛残年,一个稚嫩幼小,在这风雨飘摇的世道里,就像两株无根的浮萍。
那些财宝,对她们而言,不是福,而是祸。
今天就算侥幸没被这群红袖章找到,明天呢?后天呢?总有守不住的时候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与其让她们守着催命符,不如由自己这个“隐形人”代为保管。
等到将来……等到合适的时机,再还给他们。
也算是,给吴家留一条根,留一点希望的火种。
喜欢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: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