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老佝偻着身子,探出半个脑袋,当看清门外是南酥时,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圈,确认没人后,才迅速将南酥拉了进去,并飞快地插上了门栓。
“南丫头!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牛棚里,正在油灯下看书的黄老和杨成玉也立刻围了上来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喜欢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: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“这要是让村里人看到了,那可就不得了了!”杨成玉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后怕。
“没事儿的,杨奶奶,我一路上都很小心。”南酥笑着摆摆手,示意他们安心。
她利索地将背上的背篓卸下来,放在地上,然后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一袋雪白的面粉。
一袋饱满的大米。
还有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肉干和一小包珍贵的红糖。
看着地上的这些东西,三位老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“南丫头,你这……”舒老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。
“这些你们先拿着吃,藏好了,千万别让人发现。”南酥将东西推到他们面前,叮嘱道,“等吃完了,我再想办法给你们送。”
杨成玉再也忍不住,她一把抓住南酥的手,温热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一个劲儿地用力点头。
南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想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。
聊了几句后,南酥忽然发现少了个人。
“咦?毛教授呢?他上工还没回来吗?”
此话一出,牛棚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。
黄老拧着眉头,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愁苦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老毛他……他这几天在地里发现了不少蝗虫,心里不踏实,今天又跑去地里了,说是要去确定一下蝗虫的数量,看看……看看会不会引起灾难。”
蝗灾?
南酥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的天,那可是蝗虫过境,寸草不生的蝗灾啊!
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还好还好,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,秋收基本都到了尾声。
可转念一想,不对!
晒谷场上还堆着苞米等着脱粒呢!
大队仓库里还有一部分没有上交国家的稻谷!
更别提地里还有些没来得及收割的大豆和红薯……
这些可都是青山大队全体社员一整年的口粮,是所有人活下去的支柱!
如果蝗灾真的来了,那后果……简直不敢想象!
就在南酥心急如焚的时候,牛棚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毛教授一脸疲惫,满身尘土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南酥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有气无力地跟她打了声招呼。
南酥也顾不上寒暄了,直接起身迎了上去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毛教授,蝗虫的事情,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
毛教授一屁股坐在草堆上,拿起桌上早就凉透了的水猛灌了一口,才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情况……很不乐观。”
他抹了把脸,愁容满面地说道:“都十月中旬了,这天还跟火炉似的,热得不行。地里的土都干得裂开了大口子。这种反常的高温天气,最适合蝗虫繁殖了。”
“我这两天就在地里见到了不少零星的蝗虫,一开始还没太在意,可今天……我特地去后山那片荒坡上转了一圈,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
毛教授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……我发现了不少蝗虫卵!密密麻麻的,看得我头皮都发麻!”
听到“蝗虫卵”三个字,南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摸着自己的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。发现了蝗虫卵,就意味着一场大规模的蝗灾,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之中。
一旦爆发,后果不堪设想!
“不行!”南酥猛地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捂着!必须马上告诉大队长!”
然而,毛教授却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南丫头,你忘了我们的身份了?我们是‘下放人员’,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。我们说的话,谁会信?说不定,还会被当成是故意制造恐慌,破坏生产的坏分子给批斗了。”
其他两位教授也纷纷点头,脸上写满了畏惧和退缩。
“不对!”南酥斩钉截铁地反驳道,“毛教授,你们错了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亮,在寂静的牛棚里回荡。
“大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们清楚!他是个真正为社员办实事的好干部!而且,正因为你们是这个身份,由你们去上报这件事,意义才完全不同!”
南酥看着三位一脸迷茫的老教授,一字一句地分析道:“这说明你们虽然身处逆境,但心里还是装着人民,装着国家的!这会让村民们对你们的看法彻底改观!以后你们的日子,有村民们护着,只会过得越来越轻松!”
“这不仅是救了整个大队的命,更是救了你们自己!”
喜欢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: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