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,只沉声道:“欸,最近太不安全了,你们这些日子在家里待着,别往外跑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不乱跑。”陆芸被方济舟说的紧张起来,重重点头,她直觉听方大哥的话没有错。
“赶紧走吧!”陶钧也冲南酥点了点头。
五人急匆匆出了院子,脚步匆匆地朝着晒谷场的方向跑去。
还没到地方,一阵急促而响亮的“哐!哐!哐!”声就传了过来。
锣声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很远,打破了龙山大队入夜后的宁静。
一扇扇刚刚熄了灯的窗户,又重新亮了起来。
一个个刚脱了衣服准备歇下的村民,骂骂咧咧地重新穿上衣服,抓起门边的手电筒或者煤油灯,走出了家门。
“这又是咋的了?”
“大半夜的敲锣,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“肯定是又出啥大事了!”
“我的老天爷,这大晚上的……”
“该不会又死人了吧?”
“呸呸呸!别瞎说!”
人们一边往晒谷场跑,一边交头接耳,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恐惧。
最近这龙山大队,实在是太不太平了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黑漆漆的晒谷场上就聚满了人,手电筒的光柱和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交织在一起,晃得人眼花。
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。
晒谷场中央,大队长黑沉着一张脸,手里还举着那面破锣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烦躁地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显得愈发愁苦。
他本就不多的头发,此刻在夜风中显得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离他而去。
也不知道这知青点,到底是中了什么邪!
先是秦知青坠崖,再是王知青被折磨到发疯,再又是周知青跟人搞破鞋,现在又有人失踪!
欸……
接二连三地出事,就没个消停的时候!
要不是现在搞什么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他真要怀疑是不是秦知青那丫头的鬼魂回来索命了!
大队长越想越心烦,又狠狠吸了一口旱烟。
辛辣的烟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却压不住心里的火。
一旁的村长,揣着手,笑眯眯地凑了过来。
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,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村长凑到大队长身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调侃:“老梁啊,我媳妇儿前两天还跟我说呢,说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你家大儿媳了。”
村长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了大队长的神经上。
大队长拿着烟杆的手猛地一僵,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大儿媳刘招娣那个被剃得跟狗啃了似的阴阳头,还有她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就“蹭蹭”往上冒。
那丢人现眼的东西!
但在王大山这个老狐狸面前,他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异样,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哦……她啊,回……回娘家了,过段时间就回来,呵呵,就回来。”
王大山才不信。
“回娘家了?”
王大山挑了挑眉,拖长了调子,那表情明摆着就是三个字:我、不、信。
他刚想再追问几句,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南酥一行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大队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紧把旱烟袋往腰上一别,抓起放在高台上的铁皮扩音喇叭,清了清嗓子,对着台下乱哄哄的人群吼道:“安静!都给我安静!”
那声音通过扩音喇叭放大,带着刺耳的电流声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台下渐渐安静下来。
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高台。
王建国举着喇叭,脸色严肃得吓人:“现在宣布一个紧急情况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,声音沉得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:“知青点的白知青,失踪两天了!”
“哗——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失踪两天?”
“我的天!又出事了!”
“这知青点真是邪门了!”
“该不会……该不会也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。
大队长用力拍了拍喇叭,厉声道:“安静!”
等声音稍微小了点,他才继续道:“我现在把话撂这儿!”
“如果是谁想着趁乱做什么事儿,最好把这个心思给我按下去!”
他眼神凌厉,像是两把刀子,在人群中扫视:“你们想想哑巴的下场,谁要是动不该有的心思,哑巴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!”
“现在!要是谁不小心把人给藏起来了,赶紧把人给交出来!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既往不咎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狠厉的威胁。
“不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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