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组作品被命名为“鹤梦”。
“这就是压轴作品,‘鹤梦’。”陆时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,“从拿到你那两只纸鹤开始,这个构思就在我脑子里成型了。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设计,早早的就有了成品,心想着可以在你那次与书恒哥出差回来就给你试试,却发生了那样的事,后来……”
蓝盈知道是她在与陆时彦在一起的时候被剧情修正惩罚的事。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蓝盈的脸上,眼神变得深邃:“你成了书恒哥的女朋友,书恒哥一直揽着我不让我见你。”
他眼眸中的光退了去,嘴角也绷直,他没等蓝盈开口,继续说,
“我用它们,不是一时兴起。蓝盈,你那两只纸鹤……很特别。简单,却有种说不出的灵动和……希望。我把这种感觉,融进了这套作品里。”
蓝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没想到,自己随手折的东西,竟被他如此郑重地铭记,甚至化作了如此璀璨夺目的艺术品。
她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目光,将注意力放回图纸上,声音有些干涩:“很美……也很惊人。陆少,你太费心了。但这毕竟是压轴作品,用我折的纸鹤作为原型,会不会……太私人了?”
而且那纸鹤她还给卢煜景折过一只……
陆时彦轻轻摇头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握放在桌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蓝盈,高级珠宝的价值,不仅在于材质和工艺,更在于它背后的故事和情感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,
“‘鹤梦’的故事,就是关于一份看似简单随手、却蕴含着无限可能的馈赠,关于一个……让我灵感迸发的人。这次的主题是'密恋'……它很符合主题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这套作品需要佩戴者有一种纯净而不失坚韧的气质,一种能在复杂环境中依然保持本真、心怀希望的特质。我在很多人身上寻找过这种感觉。
但只有你,蓝盈,当我看着你那两只纸鹤,看着你折纸时专注而宁静的侧脸,看着你即使身处漩涡中心依然试图保持清醒和自我的样子……我知道,‘鹤梦’一直在等待的,就是赋予它灵感的那个人。”
他的话语直白而热烈,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执着与浪漫,也带着不容错辨的……情愫。
蓝盈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,迎上陆时彦那双清澈却此刻写满认真与期待的眼眸。
“陆少,谢谢你的看重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“但这套作品太特别了,而我只是一个毫无经验的普通人。我担心……我担不起这份荣耀,也承受不起可能带来的关注和非议。”
“你担得起。”陆时彦毫不犹豫地打断她,语气坚定,“蓝盈,不要低估你自己。至于关注和非议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带着些许傲气的弧度,“我的秀场,我的作品,我想让谁展示,就让谁展示。其他的,你不需要操心。”
他伸手,从身旁的一个黑色天鹅绒盒子中,取出了那顶“鹤梦”冠冕。
当实物呈现在眼前时,比图片和图纸更加震撼。
铂金的光泽温润而高贵,钻石与蓝宝石在自然光下折射出璀璨而清澈的光芒。
那对千纸鹤栩栩如生,翅膀上的蓝宝石渐变宛如真实的羽翼光影,钻石镶嵌的眼睛仿佛真有灵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