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头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书恒,你手里的是蓝盈的项链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白书恒冷冷回道。
卢煜景走近白书恒,手指了指白书恒脖子,“这两条是一对?”
白书恒这才恍然恐怕是刚才太过于激动,项链从领口滑落出来。
他不慌不忙的把脖子里的项链塞回衬衣的领口,用无声回应卢煜景的问题。
凌丛扫过白书恒手里的项链,又扫了眼他空落落的领口,狐狸眼微眯,“某些人又在使小动作。装病,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福利,现在还偷偷准备情侣项链,还真是满满的算计。”
张特助看不过眼,解释道:“凌少,白总没有装病,他最近操劳过度……”
话说一半被白书恒打断,“不必跟他废话。时彦,蓝盈脖子上的齿痕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解释。”
此话一出,陆时彦瞬间成为聚焦目标。
卢煜景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,看了监控自然是知道,他也知道叶司年在抢救过程中必然会看到那个齿痕。
撇开竞争者不说,叶司年在很多方面确实跟他契合默契。
他推了推镜脚,上前一步搭上陆时彦的肩,手指下陷收拢。
陆时彦感受到肩胛骨处传来刺人的疼痛感,他薄唇紧抿强忍不适,默认摆烂不辩解的态度,令众人更是难压心底的怒意。
凌丛一个箭步上前掐住陆时彦的下颌,狭长的狐狸眼媚态尽褪,留下的只剩肃杀的狠厉,“这嘴不如撕烂得了。”掐着下颌骨的指腹压的泛白。
卢煜景顺势膝盖顶向陆时彦的腘窝。
陆时彦一腿卸了力,往下栽去,呈双手撑地单膝跪地的姿势。
凌丛没有松手,他的下颌骨被抬至不自然的高度,脖子涨成猪肝色青筋突暴。
陆时彦被如此对待后,反而微笑唇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,“羡慕吗?我喜欢她。我喜欢蓝盈。”
凌丛闻言,放开他的下颌骨,捏着他的肩头朝他胸口就是一膝盖,“你TM找死。”
“唔”陆时彦闷哼一声倒向一边,他的笑意更深,捂着胸口缓缓从地上爬起。
他步步走近卢煜景,冷不丁的从他口袋里取出那个透明袋子,朝袋子上吹了口气,“单身狗只有一只。”
紧接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,手指缠着瓶口的挂绳,对着卢煜景眼前晃了晃,“我的是一对。”又骤然收起挂绳,将瓶子攥在手里。
“还有你。”陆时彦转身向着凌丛走去。
凌丛一心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瓶,忘了防备,被陆时彦一把推向墙面,背脊重重撞在墙上,胃部又着实挨了陆时彦一拳勾拳,口里返出胃液,灼的喉咙干痒刺痛。
凌丛弯腰抱着胃部,直冒冷汗,拧成川字的眉头下是想杀人的眼神。
陆时彦抽出丝巾擦了擦拳头,慢慢的缠绕在自己手上,一把扣住凌丛的额头。
“砰——”凌丛的后脑勺被死死扣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