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司年满意的离去,徒留一个浑身冷汗的院长呆愣在原地。祖宗们这啥时候是个头。他也是无比期盼这位蓝小姐能尽快恢复健康。
白书恒心里放不下已经苏醒的蓝盈,却又在下午约了邵律师商榷遗嘱的事情,在张特助再三催促下,只能先回白氏与邵律师见面。留了张特助在ICU门口待命。
卢煜景接到帝都行政长官的邀请参与A地块开发会议,也只能暂时离开。
一时探视室只留下陆时彦,卢煜昶和凌丛。
陆时彦一心只在一墙之隔的人身上,他这几天除了在玻璃窗前站桩,其他时候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
看到那双灵动的眸子似乎在翕动,他体内的血肉又慢慢染上了温度,灵魂也随之一点点回到原有的位置。她醒了,终于。
凌丛和卢煜昶不对付,分别站在陆时彦两侧。
卢煜昶望着里面的人不时眨巴一下眼睛,心忍不住抽了两下。
犹记得那天他恰好心血来潮去公司参加从不感兴趣的新品发布会。
在现场卢煜景刚作为卢氏代表发表完讲话,就见高成一脸严肃的将平板递给他哥,而他哥看着平板的脸越来越黑。
卢煜昶便好奇的挤过去看了眼,平板上是一个监控画面,之前发生了什么不清楚,只看到蓝盈突然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失去知觉,后期切换出几个画面,都是陆时彦抱着蓝盈一路狂奔,怀里的人不断口吐鲜血。
兄弟俩顿觉不妙,一起夺门而出,在高成打听了送医医院后就赶过来了。
到现在他还觉得整个就像是做了个噩梦,直到这一刻蓝盈醒了,才有部分真实感,在抢救室外慌乱的他心脏像被千根针刺一般泛出密密麻麻的痛。
另一头的凌丛那双妩媚的狐狸眼被失而复得的缱绻占满,一直被爷爷以各种各样理由逮回去,又发现连卢煜昶都开始频繁和蓝盈互动开始,他便打算不再甘于等待。
他们一个两个利用职务之便亲近,监视,跟踪蓝盈,用尽手段,反倒是显得自己多少“单纯”了,明明是他先发现的蓝盈,凭什么。
从白家私人飞机入境着陆帝都开始,他就不时的收到蓝盈的动向,未曾想却收到一份病危入院的报告。当即他就从老宅逃出来奔赴医院。
白书恒抵达办公室的时候,邵律师已经在沙发上等候。
依然是严谨刻板,一丝不苟的打扮,脸上多了几分疲惫。
但见推门进来的白书恒也是与他一般的模样,不免心生好奇。
“白少爷。”他起身站的挺直,微微颔首。
白书恒径直走向他对面的沙发坐下,并把手中的文件袋甩在茶几上。
“文件我已经看过了,事关家事不便与邵律师透露,上面有银行封戳,邵律师可依照流程进行核验。”
他顺手提住文件袋往邵律师的方向推去。
邵律师坐回沙发,俯身拿起文件袋,用手机对着银行封条和印戳处拍了个照,又推回给白书恒。
“白少爷,怎么不见白小姐?”邵律师是一个非常讲究条序的人,即便他心中有数,还是礼貌的再次询问白霜霜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