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情意绵绵的打趣了一路,直至行至时夜的病房门口,才不舍的分开。
白书恒握着蓝盈的手,朝病房门努努嘴,“你进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蓝盈对白书恒的大度和信任很是感动,她甚至产生了一丝愧疚感,也仅仅一丝而已,时夜是她亲自选择人,理应放在心上。
“书恒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进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蓝盈推门进屋,时夜正站在病床旁做着拉伸运动。
看到蓝盈站在门口,他瞬间动作一滞,虽然额前的碎发依然遮着那双好看的眼睛,却依然看到他面部表情紧绷的一瞬,抿紧的薄唇微微颤动。
他心尖上的人正站在门口看他,真实的,不是想象的或者梦里的。
时夜没有穿病号服,身上缠着白色的绷带,却不似之前那样有血印渗在外面。
健硕的身体,宽肩窄腰,下身哪怕是穿着宽敞的病号服,依然无法遮盖他劲瘦的蛮腰。
“蓝……”他刚想开口唤她名字,却瞥见门口白书恒冷峻的脸庞,他喉咙一滞,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时夜明白,他的身份在白书恒面前不配直呼蓝盈的全名。
他抓起床头搭着的病号服,给自己披上,扣扣子的时候,他才讷讷的开口,“蓝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
蓝盈先是一怔,随后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白书恒,心下了然。
她迈步进去,没有关门。
白书恒这才转身往另一头走了几步,绅士的与病房保持一定距离,这是他能忍受的极限。
“那天你受着重伤也千里迢迢赶回来看我,我要是不来看你,倒显得我没有人情了。”
蓝盈的回答很官方,是说给外面的白书恒听的。
逐渐拉近与时夜的距离,快接近时夜之时,葱白的手指捏上时夜的衣径,把他拉去门口视觉死角。
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,时夜高大的身形整个把她堵在了衣柜的角落,笼的严严实实。
他急促沉重的呼吸震的胸腔起伏不停,“蓝盈。”他低吟着她的名字。
“你的伤怎样了?”她问道,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随后又降低音量贴近他的锁骨处,说道,“想我了吗?”
“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,我已经在做复健。”时夜加重了些音量回答蓝盈第一句问话。
“想。”嘶哑的嗓音简单的蹦出一个字,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。
这个角度能看见时夜纤长浓密的睫毛频繁翕动,那双如撕漫般的美丽眼睛中混着浓浓的爱意。
“阿夜。”蓝盈的手指沾上他浓密上扬的眉峰,缓缓的描摹他俊美的脸廓,那满目的星辰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吸了进去,
这张脸真是太好看了,好看到在她的心里也留下了涟漪。
她承认,即便答应了白书恒在一起,心里还是放不下时夜,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成为渣女的潜质。
温凉的指腹从他的下颌骨移至锁骨中心,引得他轻颤了一下,
勾住了他领口的扣子,“好好养病,这回可要待完全康复再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