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风裹着冷意,刮过电子科技大学的理科教学楼。刚结束算法研讨课的藤井上鸟,正低头翻着手机里的新闻推送,指尖划过那行刺眼的标题——成电大二女生宿舍持刀案嫌疑人仍在逃,脚步猛地顿住。
新闻配图里的女生宿舍楼下,警戒线还未撤除,他的目光扫过嫌疑人的模糊侧写,忽然想起昨天王科杰红着眼眶冲出实验室时,嘴里反复念叨的名字:“于雪的妹妹……于溪……”
藤井上鸟攥紧了手机,心脏突突地跳。他想起前几天在食堂,偶然见过那个叫于溪的女生——扎着高马尾,抱着一本《材料力学》,和室友坐在靠窗的位置,两人低声说着什么,眉眼间带着同龄人的鲜活。而新闻里说,嫌疑人正是她的室友,因就寝作息矛盾,持刀伤人后便不知所踪。
“嫌疑人可能藏匿在校园内……”
一行小字像针,扎进藤井上鸟的心里。他猛地抬头,目光锁定不远处的理科教学楼——那是成电大二学生的主要上课地点,五楼的阶梯教室,此刻正有一个材料专业的选修课,据说于溪的室友是这门课的常客。
没有丝毫犹豫,藤井上鸟拔腿就往教学楼冲。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急促的声响,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,却只见这个平日里高冷寡言的日本研究生,此刻额角渗着汗,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焦灼。
一楼到五楼,不过几十级台阶,他却跑得气喘吁吁。推开阶梯教室的门时,上课铃刚响,讲台上的教授正准备翻开讲义,教室里鸦雀无声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藤井上鸟的目光扫过一排排座位,最终定格在靠后的角落——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女生,正埋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,包口露出一角带血的布料。
就是她。
藤井上鸟深吸一口气,不顾师生们的震惊目光,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女生面前。他的日语混着中文,语速极快,却字字清晰:“我知道是你做的。于溪的事,我听说了。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你现在去自首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女生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如纸,眼里布满血丝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她下意识地把帆布包往怀里缩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。
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他是谁啊?”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那个包……好像有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