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的晨光穿透云层时，陈子轩和林溪已经拎着早餐，候在公寓楼下。陈远航夫妇穿着一身休闲装，陈远航肩上挎着相机包，陈母手里攥着厚厚的景点攻略，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“第一站，帝国大厦！”陈远航扬了扬手里的攻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，“小时候在画报上见过，今天总算能亲眼瞧瞧了。”
一行人挤上地铁，车厢里满是不同语言的交谈声。陈母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时不时拉着林溪低声感慨：“这高楼大厦是真多，可比上海热闹多了。”林溪笑着点头，指着远处的建筑给她讲解：“阿姨，那是克莱斯勒大厦，和帝国大厦一样，都是纽约的标志性建筑。”
帝国大厦的观景台上，风带着些许凉意。陈远航举着相机，对着脚下的曼哈顿全景连连按下快门。陈母则拉着林溪，在观景台的玻璃墙边找角度拍照，从华尔街的铜牛雕像，到远处自由女神像的剪影，每一处风景都不愿错过。陈子轩站在一旁，帮母亲调整着拍照姿势，忍不住调侃：“妈，您这是要把纽约的风景都装进相机里啊。”
“那可不！”陈母理直气壮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回去给街坊邻居看看，咱也来过纽约了！”
中午，他们在时代广场附近的西餐厅落脚。陈远航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，皱着眉头犯了难，林溪连忙凑过去，耐心地帮他翻译每道菜的名字，还贴心地推荐了适合他们口味的牛排和意面。陈母尝了一口提拉米苏，眼睛亮了：“这甜点点心真不错，比家里的桂花糕还细腻。”
下午的行程是大都会艺术博物馆。陈远航对着馆内的油画和雕塑啧啧称奇，拿着相机拍个不停，还不忘和陈子轩讨论：“你看这幅画的光影，和咱们江南的水墨画比，倒是别有一番韵味。”林溪则拉着陈母，在东方艺术展区驻足，看着那些来自中国的瓷器和字画，轻声讲解着背后的历史故事。陈母看着展柜里的青花瓷瓶，眼眶微微发热：“这些老物件，看着就亲切。”
傍晚时分，一行人踱到布鲁克林大桥。夕阳将桥面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，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，远处的曼哈顿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火。陈远航牵着陈母的手，慢慢走在桥上，陈子轩和林溪并肩跟在身后，两人的手悄悄牵在一起，指尖相触，暖意融融。
“来，子轩，给我和你妈拍张照！”陈远航停下脚步，朝儿子挥了挥手。陈子轩举起相机，镜头里，陈远航揽着陈母的肩，两人笑得眉眼弯弯，身后是波光粼粼的东河，和渐渐亮起霓虹的纽约城。
最后一站，是哈德逊河畔。晚风轻轻吹过，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。陈母靠在陈远航的肩头，看着远处自由女神像的灯火，轻声道：“这辈子能来纽约看看，值了。”陈远航握着她的手，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不远处并肩而立的陈子轩和林溪身上，眼底满是欣慰。
夜色渐浓，四人踏着星光往回走。陈远航的相机包里，装满了沉甸甸的照片；陈母的口袋里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纪念品；陈子轩和林溪的手里，牵着彼此的手，也牵着一段跨越山海的温柔时光。
地铁里，陈母靠在陈远航的肩上，渐渐睡着了。陈远航小心翼翼地揽着她，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。陈子轩和林溪相视一笑，将耳机分了一半给对方，舒缓的音乐流淌在车厢里，混着窗外的夜色，酿成了这个纽约之行里，最柔软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