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发射塔架下,搭载“星核六号”芯片的海王星探测器正蓄势待发。江念安刚身着博士服拍完毕业照,便马不停蹄赶来见证这一时刻——她刚以全优成绩通过博士答辩,正式从北航毕业,成为航天工程领域的青年专家。
就在发射进入最后倒计时之际,江辰的手机突然响起。电话那头,是来自江苏南京的陌生号码,接通后传来刘志远侄子低沉的声音:“江先生,我是刘志远的侄子,他……肺癌晚期,刚刚走了,遵照他的遗愿,给您打个电话告知一声。”
江辰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江念安察觉异常,连忙上前:“表哥,怎么了?”江辰挂了电话,声音沙哑:“刘志远……去世了。”
这三个字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陆承宇、青禾以及跟来观礼的江亦尧面面相觑,满是疑惑。“刘志远是谁?”江亦尧仰着小脸问道,他才上小学四年级,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青禾也看向江辰:“你认识他?从没听你提起过。”
发射任务暂时交由副手统筹,江辰带着江念安、陆承宇、青禾和江亦尧来到休息室。恰逢江皓、杨莉莉、江曼与杨立诚也赶来为江念安庆祝毕业,见几人神色凝重,便问清了缘由。
江曼叹了口气,率先开口:“这件事,也该让你们知道了。”她看向江辰,“阿辰,你大一寒假改随母姓,从刘星星变成江辰,就是因为他吧?”
江辰点头,眼中满是复杂:“刘志远是我母亲的前男友。我出生后一直随他姓刘,叫刘星星。我大一那年,他因违规研发被行业通报,还曾骚扰过我,母亲为了保护我,也为了让我摆脱这段不堪的过往,才带我改了姓,随母亲姓江,取名江辰。”
“他当年违规研发什么?为什么会骚扰你?”陆承宇追问。江皓补充道:“刘志远是南京远舟量子科技的前董事长,当年他试图在量子科技领域进行违规实验,被行业协会通报批评后,项目暂停,事业一落千丈。他把怨气撒在江曼身上,还曾跟踪刚上南大的阿辰,想逼迫江曼复合。”
杨立诚接过话头:“我和你母亲是战友,当年还是我帮忙协调,才让刘志远收敛了行为。这些年他一直独居南京,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。”
青禾紧紧握住江辰的手,轻声安慰:“都过去了,你现在有我们,有亦尧。”江亦尧似懂非懂地抱住江辰的腿:“爸爸,不管你以前叫什么,你都是我的爸爸。”
江念安看着表哥泛红的眼眶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转头看向窗外,发射塔架下,探测器已顺利升空,直冲云霄。陆承宇走到她身边:“放心,‘星核六号’经过无数次测试,一定能应对海王星的极端环境。”
话音刚落,监测中心传来消息:探测器升空后遭遇小规模电离层扰动,“星核六号”的AI自主防护系统迅速响应,调整磁场屏蔽强度与能量分配,成功化解险情,各项参数恢复正常。
江念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转头看向江辰:“表哥,逝者已矣,过去的恩怨也该画上句号了。刘志远的离世,或许也是一种解脱。”江辰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:“我知道,只是突然听到消息,有些感慨。”
江曼拍了拍江辰的肩膀:“你能有今天的成就,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。过去的事,就让它随着刘志远的离世,彻底过去吧。”杨莉莉也说道:“念念刚毕业,探测器也顺利发射,这都是喜事,别让旧事影响了心情。”
夜幕降临,监测中心传来探测器成功进入转移轨道的消息,“星核六号”芯片运行稳定,已开始向地球传回数据。江念安与陆承宇站在屏幕前,看着那串跳动的参数,心中满是憧憬。
江辰牵着青禾和江亦尧走来,脸上已恢复平静:“走吧,我们一起见证‘星核六号’飞向海王星。”江念安点头,目光望向深邃的夜空——探测器带着“星核六号”的力量,也带着过往的尘埃与新生的希望,向着遥远的海王星飞去。
过往的旧事终被揭开,却未牵绊前行的脚步。江念安的航天梦仍在继续,“星核六号”的深空之旅刚刚启航,而那些沉淀在时光里的故事,都化作了星途上的点点痕迹,见证着他们的成长与坚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