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静安的王家别墅里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与木质书架的气息，王沐辰、王沐阳兄弟俩踩着小凳子，踮着脚尖在书架最底层翻找漫画书，身后跟着叽叽喳喳的王语茉、王语桐姐妹，四个小家伙凑在一起，把角落堆着的旧书箱翻得乱七八糟。
“哥，你看这个！”王沐阳突然举起一本泛黄的硬壳相册，封面已经有些磨损，上面用钢笔写着“少年纪事”四个字。他今年五岁，和哥哥王沐辰是双胞胎，性子更活泼些，一发现新鲜玩意儿就忍不住嚷嚷。
王沐辰立刻凑过去，双胞胎姐妹也跟着围了上来。四个孩子坐在地毯上，小心翼翼地翻开相册。里面大多是王小宝、王小贝兄弟俩的旧照片，有穿着校服参加运动会的，有和同学去公园春游的，还有一家人的合影，每张照片都透着青涩的少年气息。
“哇，爸爸那时候好瘦呀！”王语茉指着一张高中合影，照片里的王小贝穿着复旦大学附属中学的校服，笑容青涩。她和妹妹王语桐四岁，是王小贝的双胞胎女儿，平日里最是好奇爸爸妈妈的过去。
王沐阳手指飞快地往后翻，突然停在一张四人合影上，眼睛一亮：“你们看这个！有两个爸爸，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叔叔！”
照片里的四个少年站在一所中学的校门口，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，笑容灿烂得晃眼。左边两个身形相似的少年正是年少时的王小宝和王小贝，右边两人中，一个眉眼清秀，带着几分腼腆，另一个则身姿挺拔，眼神明亮。照片下方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郑州六中王小宝、王小贝，郑州二中陈子轩，静安区初级中学林墨，于沪市静安区合影，20XX年9月15日。”
“林墨？陈子轩？”王沐辰皱着小眉头，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，“爸爸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两个叔叔呀。”
王语桐指着照片上的字迹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还有日期呢！这个林墨叔叔，是初三从郑州来泸转学的？”她虽然年纪小，但已经认识不少字，这行标注清晰的小字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河南中考政策对户籍要求严格限制？”王沐阳跟着念出后面的补充说明，挠了挠头，“什么意思呀？是不是林墨叔叔在郑州不能考试，才来上海的？”
四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，满肚子都是疑问。正好这时，王小宝和王小贝端着水果走进书房，准备叫孩子们下楼吃点心。一进门就看到四个孩子围坐在地毯上，对着一本旧相册叽叽喳喳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笑着走了过去。
“在看什么呢，这么热闹？”王小宝放下水果盘，弯腰揉了揉儿子王沐辰的头发。
王沐阳立刻举起相册，把那张四人合影递到爸爸们面前，好奇地问：“爸爸，小爸爸，这两个叔叔是谁呀？照片上写着林墨叔叔从郑州来上海转学，是因为中考户籍限制吗？”
王小宝和王小贝的目光落在照片上，神情瞬间变得悠远起来，像是被拉回了遥远的少年时光。王小贝接过相册，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字迹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：“没想到这张照片还在，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这两个叔叔，一个叫林墨，一个叫陈子轩，是爸爸和舅舅初中时的好朋友。”王小宝在孩子们身边坐下，慢慢说起往事，“那时候爸爸和小爸爸在郑州六中读书，陈子轩叔叔在郑州二中，我们三个虽然不在一所学校，但因为家离得近，经常一起玩。”
王小贝接着说：“林墨叔叔那时候和我们一样，都在郑州读初中。你们看照片上写的，他初三那年，河南的中考政策对户籍要求特别严格，林墨叔叔的户籍不在郑州，没办法在当地参加中考，所以就转学来了上海，转到了静安区初级中学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留在郑州，把户籍迁过去呀？”王语茉歪着小脑袋问，小小的脸上满是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