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仓的清晨，阳光透过落地窗，洒在章家客厅的实木地板上，映出斑驳的光影。六岁的章氏四胞胎——章嘉宇、章嘉泽、章嘉睿、章嘉诚，穿着同款蓝色小熊家居服，正围在餐桌旁，叽叽喳喳地等着早餐。
“妈妈，我要喝牛奶！”老大章嘉宇举着小杯子，声音洪亮。
“我也要！还要吃煎蛋！”老二章嘉泽跟着起哄，小手不安分地扒着桌沿。
老三章嘉睿相对安静，却也忍不住探头看向厨房，老四章嘉诚则直接跑到厨房门口，抱住戈薇姿的裤腿：“妈妈，什么时候开饭呀，我饿了。”
戈薇姿系着围裙，正熟练地煎着鸡蛋，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。昨晚从南通回来，喝了沈寒给的助眠茶，总算睡了个安稳觉，今早精神好了不少。“别急呀，马上就好，四个小馋猫。”她弯腰抱起老四，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，“去跟哥哥们坐好，早餐马上就端上来。”
这时，章明宇穿着西装从卧室出来，刚洗漱完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，却在看到四胞胎时，立刻扬起笑容：“宝贝们早！爸爸今天争取早点下班，带你们去公园放风筝。”
四胞胎齐声欢呼，老大章嘉宇立刻喊道：“爸爸说话算数！不能像上次一样加班哦！”
章明宇愣了一下，随即愧疚地看向戈薇姿，低声说：“对不起，上次答应带他们去，结果临时加班，让你为难了。”
戈薇姿摇摇头，把煎蛋盛到盘子里：“工作要紧，孩子们也懂。快洗漱吃饭吧，我去叫他们坐好。”
早餐桌上，画风热闹又温馨。章明宇给每个孩子剥着鸡蛋，戈薇姿则给他们分牛奶，时不时提醒：“慢慢吃，别呛到。”老大章嘉宇吃饭最急，嘴角沾了蛋黄，老三章嘉睿看到了，主动拿起纸巾帮他擦掉，还像小大人一样说：“哥哥，要细嚼慢咽。”
老二章嘉泽不甘示弱，把自己碗里的火腿夹给老四章嘉诚：“弟弟吃，你长得小，要多补充营养。”
老四章嘉诚笑得眼睛弯弯，脆生生地说：“谢谢二哥！”
戈薇姿看着四个孩子间的互动，心里暖暖的。虽然带四胞胎辛苦，但这些不经意的温柔瞬间，总能让她满血复活。章明宇看着妻子眼底的笑意，心里越发愧疚：“以后我尽量早点回来，多帮你分担。昨晚你跟沈寒倾诉，她都跟我说了，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戈薇姿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是沈寒私下跟章明宇沟通了。“也不是怪你，就是偶尔觉得累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不过昨天跟沈寒聊完，心里好多了。以后我们多沟通，总能找到平衡。”
吃完早餐，戈薇姿收拾碗筷，章明宇则负责送四胞胎去幼儿园。四个孩子排着小队伍，像四只小企鹅，跟着爸爸出门。老大章嘉宇举着小书包，边走边喊：“爸爸，记得今晚给我们讲睡前故事！”
“知道啦！”章明宇回头挥手，看着四个小小的身影，心里满是柔软。
送走孩子们，戈薇姿终于能喘口气。她收拾完家务，拿起桌上的工程师图纸，准备今天要跟进的新能源汽车零部件项目。刚看了没一会儿，手机响了，是沈寒打来的。
“戈薇姿，我今天下午去太仓，给你带了南通的脆饼，还有给孩子们买的小玩具。”
“你怎么真过来了？还这么客气。”戈薇姿笑着说，心里满是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