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你换身利落衣服,跟我进门就成。”
“能带人不?我觉得金麦基和孟超最合适——俩人早撞过邪,胆子够大,见识也多。”
“随便带,人越多越热闹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!今晚我拉上金麦基和孟超,一块儿去瞧瞧,那些玩意儿到底长几只眼、几条腿!”
......
“真的啊!那天晚上,泥鳅王就是这么——木木木木~”
“‘嗖’一下,就没了!”
看守监牢的走廊里,一个圆脸胖子挤眉弄眼,学得惟妙惟肖。
那晚他亲眼瞅见泥鳅王像丢了魂似的,浑身僵直,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怪调,嘴唇一张一合,竟一路亲着铁栏杆,从他牢门跟前晃了过去,压根没搭理他。
“不可能!他明明锁在号子里!”
一名穿制服的年轻警员脱口而出,满脸不信。
金麦基和孟超也皱起眉头,齐刷刷盯向林安。
阿信警司更是眉头拧成疙瘩,眼神里全是问号。
人确实是关着的,他亲自验过门锁、查过登记簿。
“喂,金麦基,这位帅哥谁啊?”
司美丽轻轻扯了扯金麦基袖子,压低声音问。
何芬妮没来之前,她可是警署公认的头号靓女,人缘好得冒泡,连金麦基和孟超都拿她当自家妹妹宠。
“林安道长,茅山正统传人,真本事!”
“哎哟,道士还能帅成这样?”
“牢门嘛,开起来容易得很。”
林安抬手朝旁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一指。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
门轴轻响,铁门缓缓荡开,慢得像在喘气。
满屋子人全愣住了。
就在方才,阿信警司刚从停尸间出来——三具尸体横陈在冷柜上,面色青灰泛铁青,脖颈撕裂处翻着紫黑皮肉,嘴角裂至耳根,露出两排森白獠牙。
尸变,板上钉钉。
再加上监牢里好几个目击者信誓旦旦:泥鳅王当晚确确实实从牢里走了出来。
可即便如此……
在真正见鬼之前,阿信警司心里那杆秤,始终摇摆不定。
——虽有人亲眼看见泥鳅王穿墙而出;
——虽那扇加了双锁的牢门,半夜无声自启;
——虽停尸间里躺着三具獠牙毕露、指甲发黑的死尸……
可我阿信警司,就是不信这世上有鬼!
不过!
今晚得多拉几个帮手——金麦基和孟超那俩活宝,关键时刻怕是靠不住!
阿信警司表面镇定自若,眼角却悄悄扫过四周,把几个平日敢踹破门、敢钻下水道的老油条一一记在心里。
“就这么办!今晚叫齐八个人!真遇上了,我就摆个‘八仙过海’阵势,看它往哪儿逃!”
......
中午这顿饭,是在警署食堂吃的。
都不用林安动身,金麦基和孟超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前后脚奔进奔出,端菜摆筷,忙得团团转。
“林道长,这盘是忠伯亲手做的豉油鸡,火候绝了!”
“这个是我跑三条街买来的叉烧,肥瘦刚好,入口即化!”
“林道长,这碟菠萝油条虾、咖喱鱼蛋,还有烧鹅腿,都是我挑的最靓的!”
说话的是司美丽,一头清爽短发,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枚月牙,又甜又飒。从监牢回来后,她就黏在林安身边,问题一个接一个,像揣着十万个为什么的小狐狸。
饭桌上,林安左边坐着何芬妮,右边挨着司美丽,中间堆满各色小炒。
孟超和金麦基厚着脸皮坐在对面,咧嘴傻乐,活像两只讨赏的哈巴狗。
其他吃饭的同事,目光全往这边飘,眼里明晃晃写着羡慕嫉妒恨——
帅就罢了,还让警署两大女神一左一右围着转?
更气人的是,人家林安压根没邀、没请、没暗示,全是她们自个儿凑上去的!
他们能说什么?总不能拦着人家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