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得民间鸡飞狗跳,所以后世又给了他一个外号,叫‘蛐蛐皇帝’。”
“最终,因为早年的暗疾,加上后期的过度放纵。”
“宣德皇帝在位仅仅十年,就病逝了。”
“蛐蛐皇帝?”
朱元璋刚刚放晴的心情,瞬间又布满了乌云,黑压压的一片。
一个被他寄予厚望的“六边形战士”,一个开创了盛世的英明君主。
最后竟然跟个玩物丧志的败家子一样。
因为斗蛐蛐和过早的病逝而收场?
这巨大的落差,让朱元璋的好心情再次跌落谷底。
朱元璋的脸,黑得能拧出水来。
他一巴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蛐蛐皇帝?”
“咱的曾孙,一个文武双全的六边形战士,最后就落得这么个名声?”
“他怎么敢的啊!”
朱元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一个被他寄予厚望,能力出众的后辈。”
“竟然跟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样,沉迷玩乐,玩物丧志?
这简直是在打他老朱家的脸!
陈光明一看这架势,连忙摆手。
“陛下,陛下息怒!”
“这事儿吧,真不全怪宣德皇帝!”
“他有苦衷啊!”
“苦衷?”
朱元璋冷哼。
“有什么苦衷能让一个皇帝跑去斗蛐蛐?”
“还搞得全国鸡飞狗跳?”
“难道是那蛐蛐能帮他批奏折不成?”
陈光明苦着脸解释道。
“陛下,是暗疾,要命的暗疾!”
“宣德皇帝早年跟着成祖皇帝南征北战。”
“风餐露宿,在马上颠簸了小半辈子,身上留下的病根太多了。”
“尤其是跟瓦剌那一仗,虽然赢了。”
”但他也受了内伤,那病根深种。”
“以当时的医疗水平,根本没法根治。”
“到了后期,那病痛发作起来,日夜折磨,简直生不如死。”
“他斗蛐蛐,其实……也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。”
“找点事做,让自己别老想着身上的疼。”
听到这里,朱元璋的怒火稍稍降了一些,但脸色依旧难看。
他自己也是戎马一生,身上伤疤无数,知道那种陈年旧伤的痛苦。
“哼!”
“那也不能如此放纵!”
“天子当为万民表率!”
“他这么一搞,天下人怎么看咱老朱家?”
陈光明赶紧补充道。
“陛下,此一时彼一时啊。”
“宣德皇帝那会儿,朝廷的运作机制已经很成熟了。”
“尤其是您儿子朱棣设立的内阁,已经能分担绝大部分的朝政事务了。”
“国家大事有内阁那帮学霸大臣们顶着。”
“宣德皇帝确实不需要像您当年一样。”
“每天累得跟陀螺似的,事事亲为。”
“他有大把的时间,加上身体又不好,可不就得找点乐子嘛。”
朱元璋听到“内阁”两个字,嘴角又抽了抽。
又是朱棣那小子搞出来的花样。
不过,听陈光明这么一说,他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。
有人干活,皇帝是能轻松点。
自己当年要是也这么轻松,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。
陈光明见朱元璋脸色缓和,立刻趁热打铁。
“而且陛下。”
“您可千万别因为一个‘蛐蛐皇帝’的外号就小看了您的这位曾孙!”
“他这十年皇帝,干的漂亮事可不少!”
“您知道北边的瓦剌人有多怕他吗?”
陈光明神秘兮兮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