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却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大哥,等等。”
“咱们不直接去东宫。”
陈光明一愣。
“不去东宫去哪儿?”
朱棣嘿嘿一笑,指了指不远处的燕王府马车。
“先去我府上。”
“今天可是皇长孙的拜师大典,您这身衣服……太随意了点。”
“我特意给您准备了一套新的朝服。”
“咱们得换上,以示郑重。”
陈光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虽然干净整洁,但确实就是件普通的常服。
他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搞那么复杂干嘛?我这个人,又不靠衣装。”
朱棣苦着脸,就差给陈光明作揖了。
“我的好大哥,规矩就是规矩啊。”
“今天来的不光是东宫的人,父皇母后。”
“还有一众皇亲国戚可能都会到场。”
“这是给皇长孙脸面,也是给您自己挣脸面啊。”
陈光明一听,觉得也有点道理。
毕竟是给未来的皇帝当老师,第一次亮相,总不能太拉胯。
他叹了口气,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行吧,听你的。”
“真是麻烦。”
说着,他便跟着朱棣,登上了那辆装饰华贵的燕王府马车。
燕王府内。
陈光明换好了朱棣为他准备的锦绣华服。
那是一套深紫色的朝服,用金线绣着繁复而低调的云纹。
腰间束着一根玉带,衬得他整个人身姿挺拔,气度不凡。
当他从屏风后走出来时。
正在喝茶的朱棣“噗”的一口,直接把茶水喷了出来。
他瞪大了眼睛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光明。
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我……我靠!”
朱棣结结巴巴地蹦出两个字。
“大哥,你……你这还是你吗?”
平日里的陈光明,总是穿着朴素的布衣。
虽然俊朗,但那份帅气总被他那股子懒散随意的气质给掩盖了。
可现在,换上这身华服。
就如同宝剑出鞘,锋芒毕露。
那张俊朗的脸上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。
嘴角还挂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笑意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和洒脱。
“怎么?”
“被你大哥我的帅气给震惊到了?”
陈光明骚包地转了个圈,对着朱棣挑了挑眉。
“没办法,底子太好,随便穿穿都像是要去登基。”
朱棣被他这副臭屁的样子给逗乐了,但还是由衷地赞叹。
“大哥,说真的,你这要是出去,应天府的姑娘们不得疯了?”
陈光明哈哈大笑,拍了拍朱棣的肩膀。
“行了,别贫了,赶紧走吧,别让皇长孙等急了。”
两人说笑着,再次登上马车,朝着东宫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燕王府的后院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徐妙绣正气鼓鼓地坐在姐姐徐妙云的房间里,小脸涨得通红。
“姐!那个陈光明,他就是个无耻的流氓!”
“混蛋!”
她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徐妙云正在刺绣,听到妹妹的话。
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谁又惹我们家二小姐不高兴了?”
“还能有谁!”
“就是那个陈光明!”
徐妙绣一想到昨晚的经历。
就气不打一处来,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她把昨晚夜探陈府。
结果反被制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