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天结冰了,那就是零度。”
“而想要孵化鸡蛋,最合适的温度。”
“大概是在四十度左右。”
一番话,再次为朱标和朱棣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原来冷和热,竟然还能用数字来表示?
这简直闻所未闻!
朱棣挠了挠头,似懂非懂。
“三十六度……四十度……”
“听着是挺玄乎。可我们怎么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是四十度?”
“这个简单,回头我画个图纸。”
“找工匠造一个叫‘温度计’的东西就行了。”
陈光明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他看着若有所思的朱标。
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殿下,说到这个温度。”
“我倒想起一件事,必须提醒您。”
“人的正常体温是三十六到三十七度。”
“一旦超过这个范围,就是生病了。”
“我们称之为‘发烧’。”
“温度要是太高,是会烧坏脑子。”
“甚至要了人命的!”
陈光明说到这里,深深地看了一眼朱标。
“尤其是殿下您,身系国本。”
“千万千万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秋冬时节,天气寒冷。”
“切记不要靠近水边。”
“万一不慎落水着凉。”
“引起高烧不退,那后果……”
“不堪设想!”
这番话,他说得极为郑重。
朱标听得一愣。
他有些不解,陈光明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。
但看着陈光明那关切而凝重的眼神。
他知道,这绝不是无的放矢。
一股暖意涌上心头。
他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光明,你的话,我记下了。”
陈光明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历史的惯性很强大。
但能提醒一句,或许就能改变一些事情。
他又补充道:“关于这些医理上的东西。”
“其实我也就是个半吊子。”
“你们要是感兴趣。”
“可以多去问问五弟,周王朱橚。”
“他对这些东西很有研究。”
“说不定能从我这些胡言乱语里。”
“琢磨出什么真正有用的大学问来。”
朱标和朱棣都记在了心里。
不知不觉间,三人已经走到了皇城门口。
高大的城墙在夜色中,宛如一头沉默的巨兽。
朱标停下脚步,对陈光明说道:“光明。”
“今日就送到这里吧。”
“我跟四弟宫里还有些事务要处理。”
朱棣也抱了抱拳。
“陈兄,今天听你一席话,真是茅塞顿开!”
“孵鸡的事,就拜托你了!”
“需要什么人手,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尽管开口,我全力支持!”
“好说。”
陈光明笑着应下。
告别了两位皇子。
陈光明独自一人,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。
昏黄的灯笼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走到城门口时,守城的将士们看到了他。
为首的那个百户,眼神一凛,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“立正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口令响起。
“唰!”
一排守城士兵。
动作整齐划一,瞬间站得笔直。
他们对着陈光明的方向,行了一个标准的注目礼。
眼神里,没有了以往的麻木和散漫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发自内心的崇敬和狂热。
这些,都是从京郊大营里轮换过来的兵。
陈光明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他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,算是回礼。
看着这些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大明士兵。
他心中的那份成就感,油然而生。
这种感觉……
真他娘的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