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那眼神,活脱脱像是在说:你小子是不是也想试试?
陈光明立刻收起了脸上吃瓜的表情。
站得笔直,目不斜视,一副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只是个无辜的工具人”的模样。
就在这尴尬的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,殿外传来护卫急促的通禀。
“启禀陛下!”
“皇后娘娘请您去后苑一趟,说魏国公已经到了。”
朱元璋一听徐达来了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他摆了摆手,让那护卫退下。
然后,他站起身,走到陈光明面前,压低了嗓门。
“今天殿里的话,要是敢漏出去一个字,咱扒了你的皮!”
这威胁,实实在在。
陈光明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陛下放心,我嘴巴严得很,缝上了都!”
朱元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又补充道。
“还有,你那个什么土豆,直接移交给锦衣卫,让他们去找地方种。”
朱元璋交代完,便整理了一下龙袍,大步流星地朝后宫走去。
偌大的奉天殿里,只剩下兄弟三人。
气氛,一度十分诡异。
朱棣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陈光明,那眼神,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。
“陈光明!”
“你小子行啊!”
“把我的事全捅给父皇了,你是不是觉得特有成就感?”
陈光明一看这架势,知道今天这梁子要是不解开,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。
他赶紧凑了过去,嬉皮笑脸地一把搂住朱棣的肩膀。
“哎呀,燕王殿下,我滴好哥哥!”
“你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。”
“你想想,这事早点让陛下知道,总比以后爆个更大的雷要强吧?”
朱棣一把甩开他的手。
“滚蛋!少跟小爷我套近乎!”
旁边的太子朱标看着这两个活宝,也是一阵头疼。
他走上前,打着圆场。
“好了好了,老四,光明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“父皇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陈光明顺势接话,对着朱棣挤眉弄眼。
“就是就是,太子爷说得对!”
“走,弟弟我今天破费一次,带你跟太子爷出宫搓一顿!”
“南洋风味,新开的馆子,那味道,绝了!”
一听到“吃”,朱棣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“你能有什么好吃的?”
“就你那点俸禄,够干啥的?”
陈光明嘿嘿一笑,拍了拍胸脯。
“放心,必须安排得明明白白!”
“今天我请客,就当是给四哥你赔罪了,行不行?”
朱棣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但明显是默许了。
朱标见状,也露出了笑容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后宫,御花园。
亭台水榭,繁花似锦。
马皇后和一位身形魁梧、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亭中赏花。
他正是大明第一功臣,魏国公徐达。
此刻的徐达,脸上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感激。
“皇后娘娘,您之前托人送来的那个硫磺皂,真是神物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自觉地动了动后背。
“俺这背上的老毛病,多少御医都束手无策,用了这皂,不过十来天,竟然就不那么疼了,连脓都少了许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