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“好……好烈的酒!”
一股火线从喉咙瞬间烧到了胃里,那股霸道又纯粹的劲头,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。
“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”
陈光明笑着递过去一块烤土豆。
“这酒有五十多度,可不是你们平时喝的那些米酒能比的。”
朱标则要稳重得多,他先是浅浅地抿了一口,细细品味。
那醇厚而干净的酒香在口腔中炸开,烈而不燥,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。
“好酒!”
朱标忍不住赞叹。
“入口如一线,入腹如火烧,却无半点杂味,纯净至此,当真世所罕见!”
“喜欢就多喝点。”
三兄弟碰了一下杯,气氛变得无比热烈融洽。
他们一边撕着烤鸡,一边吃着各种做法的土豆,就着这烈酒,天南地北地聊着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等到夜幕彻底降临,桌上的菜肴已经被一扫而空。
连根鸡骨头都没剩下,那瓶烈酒也见了底。
朱棣打了个酒嗝,满足地拍着肚皮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。
朱标的脸颊也泛着红晕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他放下酒杯,郑重地看着陈光明。
“大哥,这酿酒之法,与那化肥、玻璃一样,皆是国之重器。”
“依我之见,可将一部分划归朝廷,设立专门的官营酒坊,其所得利润,尽归国库。”
朱棣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。
“大哥,二哥,咱们怎么老是提钱啊?”
“国库又不缺钱,父皇那么会攒钱……”
“有备才能无患。”
没等朱标开口,陈光明先悠悠地说道。
“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“天灾人祸,北伐蒙元,哪一样不需要海量的银子去填?”
“咱们现在多攒点家底,以后真遇到事了,才不会手忙脚乱,才挺得直腰杆。”
听着陈光明的话,朱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身为太子,日夜忧思的,正是这些事情。
朱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醉意,也带着浓浓的期盼。
“大哥,我总觉得,你就像个宝藏,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。”
“土豆,化肥,玻璃,烈酒……在你之后,还会有更多这样神奇的东西出现吗?”
陈光明摇了摇头。
“标弟,真正能让大明强盛起来的,不是我一个人能拿出多少东西。”
“而是要让整个大明的百姓,都参与进来,发挥他们的智慧和力量。”
“未来的发展,靠的是整个国家,而不是单单依靠皇权。”
这番话,让朱标陷入了沉思。
这样的人,拥有如此远见卓识,如果能引导下一代……
一个念头,在朱标的脑海中疯狂滋生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紧紧抓住陈光明的手臂,眼神灼热得吓人。
“大哥,你来当老师吧!”
陈光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。
朱标一字一句,无比清晰地说道。
“是当我儿子的老师!”
“当雄英的老师!”
“啥玩意儿?!”
陈光明瞬间酒醒了一半。
“标弟你没喝多吧?”
“老朱……咳,陛下他能同意?”
“他不得把我片了啊!”
陈光明连连摆手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再说了,我哪会教小孩子啊!”
“我这套东西,教他怎么搞科研还行,教他怎么当皇帝?”
“我这不是误人子弟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