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公司的事情，听起来是挺正规的。”苗飞飞松了口，但她的话锋一转，又落到了实处，“那我再问你，你今天在潘家园收的那二十几枚银元，打算怎么处理？我提醒你，根据现在的规定，私下大批量倒卖文物，是违法的。”
梁楚河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问题。
“这个我们已经想好了。”顾倾城接过话头，微笑着说，“那批银元里，有两枚是稀有版别，价值比较高。我已经联系了一位信誉很好的钱币收藏家，明天就会进行一次私下转让。这属于藏家之间的正常交流，完全合法合规。至于剩下的那些普通银元，我们会作为‘楚河轩’的初期库存，等公司正式开业后，再明码标价出售。”
她的安排滴水不漏，让身为警察的苗飞飞也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苗飞飞彻底没话说了。她发现，自己今天兴师问罪而来，结果却像是来听一场精彩的创业路演。她们三个，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得清清楚楚，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而她，这个一直担心着梁楚河安危的人，反而像个局外人。
一股莫名的失落感，涌上心头。
“飞飞，”顾倾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忽然开口，语气郑重地说道，“其实，今天请你来，除了把这些事情跟你说清楚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她看着苗飞飞的眼睛：“‘楚河轩’这个团队，还缺一个最关键的角色。一个能帮我们把控风险，处理所有法律和安全问题的人。所以，我代表楚河和晓晓，想正式邀请你，加入我们，成为‘楚河轩’的……安全与法务顾问。”
苗飞飞彻底愣住了。
她想过一万种可能，却从没想过，顾倾城会向她发出这样的邀请。
让她加入？一个警察，去给一个古玩公司当顾问？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
“我……我是警察，我有我的纪律。”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。
“我们当然知道。这个顾问，不是让你辞职来上班。”顾倾城微笑着解释，“我们只是希望，在你工作之余，能给我们提供一些专业的指导和帮助。当然，我们也会支付你相应的顾问费，这完全合情合理。”
“就是啊，飞飞姐！”顾晓晓也跟着起哄，“你就答应吧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！你想想，我们四个，一个掌眼的，一个掌舵的，一个管吆喝的，再加一个你，管安全的！这组合，简直无敌了！”
梁楚河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：“飞飞，我们真的需要你。”
苗飞飞的心乱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三张真诚的脸，听着他们对未来的憧憬，那句“不行”卡在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就在她犹豫不决，心里纠结的时候，顾晓晓忽然一拍桌子，眼睛亮晶晶地说道：“哎呀，别说这些严肃的了！我看大家今天都谈得差不多了，为了庆祝咱们‘楚河轩’团队正式集结，也为了让飞飞姐好好放松一下，我提议，这个周末，我们一起去京郊的灵山露营吧！”
“露营？”
这个提议，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顾晓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目光扫过顾倾城和梁楚河，最后落在了苗飞飞那张写满错愕的脸上，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“对啊，露营！怎么样，飞飞姐？你不会不敢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