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梁楚河还在睡梦中,就被顾倾城的大哥大给吵醒了。
电话那头,顾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少有的凝重。
“楚河,出事了。”
梁楚河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早上,京都好几家小报纸都登了一篇文章,标题很扎眼,说我们捐赠的青铜簋来路不明,影射我们和盗墓团伙有勾结。”顾倾城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梁楚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,有人在背后搞鬼!
捐赠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,官方都定性为“爱国义举”了,现在突然冒出这种声音,绝对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是赵三爷干的。”顾倾城的声音很冷。
“赵三爷?”梁楚河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。
“京都古玩圈的老江湖,黑白两道通吃,手底下养着一帮人,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。琉璃厂一半以上的假货,都跟他有关系。”顾倾城解释道,“我们成立拍卖行,动了他的蛋糕,他这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。”
梁楚河听明白了。
这是眼红病犯了,想使绊子啊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这种捕风捉影的报道,虽然没什么实质证据,但传出去总归不好听。”梁楚河有些担心。
“放心,我已经处理了。”顾倾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我让晓晓联系了京都日报的记者,发了一篇澄清稿。另外,我也让苗叔叔那边以文物局的名义,对造谣的几家小报社发了警告函。”
“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,掀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梁楚河松了口气,心里对顾倾城的办事能力又高看了一分。
有这么一个既有头脑又有手腕的女人在身边,真是省心。
“不过,”顾倾城话锋一转,“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。赵三爷这种人,就像是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虽然咬不死人,但恶心人。我们必须尽快把‘华夏拍卖行’的招牌立起来,用绝对的实力,让他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梁楚河沉声说道,“我们的山西之行,看来要加快速度了。”
“嗯。车我已经准备好了,是一辆丰田的陆地巡洋舰,空间大,底盘高,适合跑山路。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。”
“没问题!”
挂了电话,梁楚河迅速洗漱完毕,简单收拾了一个背包。
他下楼的时候,顾倾城、顾晓晓和苗飞飞已经等在楼下了。
一辆霸气的白色陆地巡洋舰停在门口,顾晓晓正兴奋地绕着车打转。
“哇塞!倾城姐,你从哪儿搞来这么一辆大家伙?也太帅了吧!”
九十年代初,这种进口的越野车在京都是绝对的稀罕物,开出去比后世的劳斯莱斯还拉风。
“一个朋友的,我借来用几天。”顾倾城淡淡地说道。
梁楚河知道,能随手借出这种车的朋友,身份绝对不简单。
“好了,都上车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梁楚河催促道。
他主动坐上了驾驶位。
去山西路途遥远,好上千公里,他可不舍得让三个美女开车。
顾倾城坐在了副驾驶,苗飞飞和顾晓晓则坐在了宽敞的后排。
“出发!目标,山西!找宝去喽!”顾晓晓兴奋地喊道。
白色的陆地巡洋舰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缓缓驶出了小区,汇入了京都清晨的车流之中。
车子一路向西,驶上了通往山西的公路。
九十年代的高速公路远没有后世那么发达,路上的车也很少,放眼望去,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。
车里的气氛很轻松。
顾晓晓像个好奇宝宝,一会儿问问这个,一会儿问问那个。
“楚河哥,我们这次去山西,主要找什么宝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