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开了挂吧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儿?还继续在山西逛吗?”顾晓晓问道。
“不逛了。”梁楚河摇了摇头,“这对柜子目标太大了,放在车上不安全。我们必须尽快把它运回京都,找最好的木工师傅修复。”
“而且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感觉这山西,宝贝肯定不止这一件。我们下次可以准备得更充分一些再来,比如租个卡车。”
“租卡车?”三女都愣住了。
“对啊,万一再碰到个什么紫檀的顶箱柜,黄花梨的架子床,我们这小车也装不下啊。”梁楚河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三女听得面面相觑,然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个男人,野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过,她们喜欢。
车子连夜往京都赶。
为了安全起见,他们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停歇,轮流开车。
第二天,终于回到了京都。
他们没有回大平层,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琉璃厂附近的一个仓库。
这个仓库是顾倾城早就租好的,专门用来存放为拍卖行搜罗来的拍品。
把那对宝贝柜子小心翼翼地卸下来,放进仓库锁好,四个人才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总算是安全到家了。”梁楚河伸了个懒腰。
“接下来,就是找修复师傅了。”顾倾城说道,“木器修复,跟书画修复不一样,讲究‘修旧如旧’,对师傅的手艺要求极高。一般的木匠可干不了这活儿。”
“这个我有人选。”梁楚河说道。
“哦?”
“我认识一个老师傅,姓伍,人称‘木痴’伍爷。他以前是故宫修复厂的,专门修宫里的那些老家具。后来退休了,自己在家里开了个小作坊。手艺绝对是全国顶尖的。”
梁楚河说的这个伍爷,是他上辈子认识的一个传奇人物。
老爷子脾气古怪,轻易不接活。
但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,哪怕不给钱,他都愿意修。
如果他看不上,你就是给座金山,他也不搭理你。
“那能请得动吗?”苗飞飞有些担心。
“放心,只要让他看到这对黄花梨柜子,他肯定会动心。”梁楚河自信地说道。
第二天,梁楚河独自一人,开着车,拉着一块从柜子上拆下来的木板,找到了伍爷家。
伍爷的家在京都的一个大杂院里,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木料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木头香味。
一个穿着老头衫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老爷子,正拿着一把刨子,专注地刨着一块木头。
他就是“木痴”伍爷。
“伍爷,忙着呢?”梁楚河笑着打招呼。
伍爷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低头干活。
梁楚河也不在意,他知道老爷子的脾气。
他把那块用布包着的黄花梨木板,放到了伍爷的工作台上。
“伍爷,给您带了块好料,您给瞧瞧?”
伍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不耐烦地说道:“什么好料?金丝楠还是紫檀?我这儿多的是,不稀罕。”
梁楚河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伸手,将包裹着木板的布,缓缓揭开。
当那块带着鬼脸纹、色泽温润如玉的黄花梨木板,出现在伍爷面前时。
伍爷手里的刨子,“当啷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眼睛,瞬间就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