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同样一件事,传着传着就变了。
李九安站在爷爷身边听着,觉得既有趣又荒诞,他虽然不信,但是也能开拓视野。
快九点的时候,爷孙俩才往家走。
刚到院子门口,奶奶就迎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刷子:“这么冷的天,在外面吹风不嫌冻得慌?早点回来睡觉不好吗?”
“早点回来干嘛?躺在床上看手机?眼睛都看瞎了!”爷爷打趣道,“听听别人聊天,多有意思。”
“你那老树皮的脸吹风无所谓,小孩的脸那么嫩,冻出疙瘩怎么办?”
“我这怎么是老树皮了,年轻时候,你不是还整天夸我皮嫩好看么,这就看腻歪可?”没想到爷爷居然开起了玩笑。
奶奶觉得丢人,拿起刷子作势要打,却被爷爷笑着躲开。
“奶,你以前是不是特别喜欢爷爷呀?”李九安笑嘻嘻地问道。
“谁喜欢他这老不羞的!”奶奶嘴上不承认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刷子。
李九安看得直想笑。
爷爷奶奶年轻时候是别人介绍认识的,虽然没谈过恋爱,却恩爱了一辈子。
奶奶总说爷爷是文化人,像古代的君子,虽然自己的丈夫也没做成什么大事,但是就是无条件信任他。
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,奶奶跟爸爸说的最多的就是,听你爸的,按照你爸说的做。
爷爷也疼奶奶,从来没有跟她红过脸,不像村里其他男人那样,如果干活累了喜欢打老婆。
在农村,最大的陋习就是赌钱,爷爷和爸爸从来不参与其中,所以他们家,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也是过得平淡幸福。
不过现在,奶奶最崇拜的人变成了她的个大孙子,因为大孙子考上了一中,是家里最有文化的。
“给你冲了杯豆奶粉,喝了再去睡觉,”奶奶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豆奶粉递给爷爷,又问李九安,“安子你要不要也来一杯?”
“我不喝,楼上还有妈妈买的牛奶粉没喝完,我上去喝牛奶。”李九安回道。
“那你上去吧,抓紧写作业,小月的好像都快要写完了。”奶奶说道。
“奶,小月学的科目少,我学的多,有九门功课,每门都有作业呢。”李九安笑着解释道。
说完,他便跟爷爷奶奶拜拜。
客厅里,爸爸和妹妹拿着手机在打游戏,妈妈正在看电视,李九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外人,他们才是一家的。
于是眼珠一转,故意说道:“妈,你不是说不让小月玩手机吗?怎么又让她玩了!我还看见她跟别人聊天了!”
“李九月!”张秀兰立刻瞪起眼睛,“你不是说只打一盘吗?这都玩多久了?从七点到现在快两个小时了,眼睛不要了?”
她一把夺过手机:“还天天说要当警察,哪有瞎子能当警察的?”
手机没了,李九月气得直跺脚,她对着李九安吼道:“李九安,你给我等着!等我当上警察,第一个就把你给枪毙了!”
“傻丫头,警察的枪是不能随便用的,更不能私自带回家,没有枪怎么枪毙我?哈哈哈!”李九安说完就跑了。
他是笑着上楼的。
小黑狗也颠颠地跟在他身后。
进了房间,李九安刚关上门,小黑就用脑袋蹭他的裤腿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李九安问道。
“当然是让你给我输真气呀,”小黑仰头说道,“你不是说一个星期可以输两次吗?”
“我是说过,可是你前天刚输过,这才第三天,现在输剩下的四天怎么办?”李九安算了算,“不对,下次要输要五天以后。”
“什么五天?”小黑歪着脑袋,“今天输了,隔一天再输不就行了?”
“放屁!”
李九安知道跟它讲道理没用,直接打开门,一脚把它踢了出去。
小黑在门外用爪子抓门,“汪汪”叫个不停,李九安根本没有理会。
他拿出生物作业开始写。
今天上午,因为顾昭宁的到来,耽误他做作业了,还有一大半没写完。
李九安一直忙到十二点才搞定,他盘坐在床上,默念口诀进入观主令空间,三清殿里,玄青子和祖师正坐在蒲团上打坐。
“师父,祖师,”李九安把今天遇到阴差,然后又拿到钱母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你还是操之过急了!”
“没有,我就是想问问城隍,他手里有没有空冥石,如果有的话,要什么才可以换,早点做些准备。”李九安狡辩道。
祖师睁开眼睛,淡淡道:“空冥石乃阴间奇珍,价值连城,就算沂县城隍手里有,也需同等价值的物品作为交换。”
“而且就算是拿到空冥石,修为不够,也是无用,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勤加修炼。”
祖师补充道:“只有修为突破上丹田,才能用空冥石炼制乾坤宝物,你现在急于求成,反而在心境上容易出现岔子。”
“弟子明白!”李九安点点头。
说完,祖师挥挥衣袖,李九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再次睁眼已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他坐在床上,然后到处翻找,把自己的裤子给拿过来后,从裤兜里掏出那枚铜钱。
说是铜钱,但是看这材质又不像,要是拿去化验,不知道能不能测得出来。
这铜钱捏在手里非常冰冷,而且即使再长时间也没法把它捂热了,也就是没有任何的热传导。
李九安在想,要是这玩意工厂能做出来,然后应用到航天上,不知道会怎样。
他把铜钱放在枕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