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已经胜出,可后来却因他只是初小文化,被取消了资格。
这可是他这辈子离当官最近的一次,怎能不让他懊恼。
在路过中院时,从何家飘出来的那浓郁诱人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,刘海中咽了咽口水,又恶狠狠地瞪了何家一眼,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懑与怒火。
他快步回到家中,想喝杯小酒排解烦闷,却没看到老伴孙大玉,也不知她跑到哪儿去了。
转头,他看到刘光齐、刘光天和刘光福三兄弟。老大刘光齐正认真做作业,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却在一旁嬉笑打闹。
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,抽出腰间的皮带,朝着刘光天抽去。
在刘海中看来,九岁的刘光天已经能够承受他怒火的宣泄,而七岁的刘光福还太小,不能过早地用皮带抽打,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其他方式让小儿子感受一下“父爱”。
刹那间,后院中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。只是在那个年代,崇尚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的观念盛行,所以也没人上前劝解。
看到刘光天那凄惨的模样,刘光齐吓得全身瑟瑟发抖,暗自发誓等自己有能力了,一定要逃离这个家;刘光福则直接被吓傻了,手足无措地呆立在原地,无声地流着眼泪。
而刘海中却从这次打儿子的行为中获得了不亚于当官的快感,仿佛吸食烟土上了瘾,欲罢不能。
等孙大玉从上厕所回来时,刘光天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。
孙大玉看着满脸怒容的刘海中,不敢多说一句话,也不敢多问,只是默默地把刘光天扶到床上躺好,便被刘海中催促着去做饭了。
后罩房里的聋老太也闻到了何家飘出的饭菜香,她不是没想过去蹭饭,可上次傻柱拒绝的态度让她感到无比无力。
平日里,她一副胸有成竹、把控全院的模样,实则是因为作为一个绝户,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她每天都活在被人“吃绝户”的恐惧之中,这也是她和易中海走得近的原因,只有同为绝户,才能体会彼此的悲哀。
贾东旭回到家,见母亲什么都没给他准备,愤怒地摔门而去。
贾张氏却无所谓的撇撇嘴,嘴里嚼着二合面馒头,吃得正香。
贾东旭推开易中海的房门,向师父诉苦,抱怨贾张氏的种种行为。易中海听后,也是头疼不已。
他想帮忙,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,他的伤腿满打满算才二十来天。
于是,他吩咐贾东旭前往前院,把阎埠贵请到这儿来。
待阎埠贵到后,他掏出一万元,拜托对方晚上帮忙找个厨子。
之后,他又让贾东旭回去告知贾张氏,让她明天把做菜所需的食材采购齐全。
贾东旭依照吩咐,把事情一一办妥,他这才稍微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