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何雨柱见状,又接着说道:“贾张氏,想要我给你鱼也不是不行。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,今天我这桶里的鱼都给你,而且我还帮你烧好送过去,你觉得咋样?”
贾张氏一听,顿时眉开眼笑,忙不迭地说道:“那你快去烧吧,我肯定答应你。”
何雨柱却故意问道:“贾张氏,你不先听听是什么条件吗?”
贾张氏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:“什么条件?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只要等贾东旭出来,让他答应我,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要叫我爸爸,并且立下字据,我就把桶里所有的鱼杀好、烧好给你。”
贾张氏一听,瞬间炸了毛,扯着嗓子大声嚎道:“傻柱,你有当爸爸的命吗?凭啥我家金孙要叫你爸爸啊?”
何雨柱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,反问道:“对啊,凭啥要叫我爸爸啊?那你又凭啥要我给你家鱼呢?”
贾张氏被问得一时语塞,接着便开始撒泼耍赖:“我不管,你今天要是敢不把鱼给我,我就跟你闹死你!”
何雨柱依旧风轻云淡地笑着,说道:“贾张氏,你知道我最怕你啥吗?”
贾张氏一怔,问道:“最怕我什么?”
何雨柱说:“最怕你讲道理。”
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,这时又听何雨柱问道:“那你知道我最不怕你什么吗?”
贾张氏被问得晕头转向,木木地跟着问了一句:“最不怕我什么?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最不怕你撒泼啊。”说完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,接着说道:“贾张氏,你还要撒泼不?这撒泼啊,就是一种病,得治。巧了,我正好会治。来,贾张氏,开始你的撒泼表演吧,看看我能不能把你这病治好。”
贾张氏被他这么一说,还真撒不起泼来了,正尴尬着呢,只见东厢房的屋门从里面被打开,易中海一瘸一拐地朝着水池这边走来,人还没到,声音就先传了过来:“柱子,你怎么能这么跟你贾大妈说话呢?反正你这鱼是钓来的,送一条给你秦姐又怎么了?”
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,贾张氏抢先开口道:“老易,让傻柱把鱼烧好送到我家里,他手艺好,我可做不出他那味道。”
易中海听了,顿时满脸黑线,心里暗叹这真是个猪队友。
何雨柱一边收拾着手上的鱼,一边还得跟这些人周旋,他淡淡地说道:“易中海,你是不是觉得脸上的肿消了,就又能出来瞎晃悠了?老规矩,老子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,说吧。”说着,他慢慢踱步到易中海面前,静静地盯着他。
易中海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,显然是被何雨柱的气势给镇住了。
他心里清楚,只要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,肯定会挨揍,于是便选择了沉默不语。
何雨柱又走到贾张氏面前,说道:“贾张氏,我也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,到时候挨了打,可别怪我厚此薄彼。”
贾张氏也不傻,她见易中海那么有威望的一个人,在何雨柱面前都吓得不敢出声,自己就更不敢造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