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:“既然不是阎老师偷的,那小偷肯定另有其人。许叔,不如报军官会吧,及时报警说不定还有找回车轮子的可能,也能还阎老师一个清白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何雨柱双手抱胸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站在那儿。 此时,阎埠贵心里暗暗叫苦不迭,在心底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,怪他多管闲事。就在这时,许富贵开口说道:“柱子说得对,大茂,你去一趟军管会,让那边的同志来处理这件事。”
许大茂赶忙应了一声:“得嘞,柱哥,把自行车借我用用呗。”何雨柱大大咧咧地说:“车在我家堂屋呢,钥匙就插在车锁上,你自己去骑就行。”许大茂一听,撒腿就往中院跑去。
阎埠贵急得不行,大声喊道:“大茂,别去报警啊!”许富贵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还是故意问道:“阎老师,为啥不让报警啊?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偷了车轮子?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顿时像被点着了火的猴子一样,跳了起来,语无伦次地辩解道:“我……我我不知道。老许,我刚才……刚才是拔了你的气门芯,可我真没偷你车轮子啊!”
此言一出,大院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大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为人师表的阎老师,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种私德有亏的事。短暂的安静过后,众人顿时炸开了锅,各种埋汰的话纷纷冒了出来。
“真看不出来,平时人模狗样的阎老师居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还一直尊敬他是人民教师呢,真是白瞎了这个职业。”
“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谁家好人天天守在门口拦着邻居,就为了占点小便宜。”
“就是就是,整天没话找话,死皮赖脸的,被他烦得没办法,只能给他一颗葱、半头蒜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许富贵接着问道:“阎老师,下午我还跟你聊得好好的,你怎么突然就去拔我自行车的气门芯了呢?”这时的阎埠贵,头都快低到裤裆里去了,听到许富贵的问话,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,大茂说我的车是……是杂种车,我气不过,就想给他个教训,可我真没偷你的车轮子啊,老许,你得相信我。”
许富贵笑着说:“阎老师,我就是相信你,才让大茂去报警,好还你个清白。”不得不说,许富贵这人阴狠得很,表面上一口一个阎老师,可报警的态度却异常坚决,还说得好像是在为阎埠贵着想似的。在这全院里,也就易中海能跟他较量较量,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,就算两人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不一会儿,许大茂就带着四个军管会的同志赶来了。他跟何雨柱说了声,把自行车放回何家堂屋了,然后转身走到许富贵旁边,帮着补充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只见带头的那个干部模样的人问道:“谁是阎埠贵同志?”阎埠贵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是。”军管会的干部严肃地问道:“阎埠贵同志,你说你只拔了自行车的气门芯,那自行车的车轮子去哪儿了?”
阎埠贵赶紧摆手,急切地说道:“领导,我真的只拔了气门芯,没偷自行车的车轮子啊。我是个小学老师,我拿自己的人格担保,我真没偷。”他这话一出,又引来了周围群众的一阵奚落。
“切,就你阎埠贵还好意思提人格二字。”就连军管会的那个干部,脸上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