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喜出望外,赶忙说道:“老太太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只是傻柱如今就是个刺儿头,有他在,这院子里注定不得安宁。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治治他呀?”
聋老太太缓缓说道:“傻柱如今羽翼渐丰,再想像以前那样拿捏他,可没那么容易了。目前他也没什么明显的弱点,仓促之间,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总不能冲着雨水下手吧,那可就彻底结下死仇了,这可不是咱们的初衷。”
易中海一脸阴狠,凑近说道:“老太太,要不我找道上的人去教训教训傻柱,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聋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到万不得已,别走上这一步。我觉得傻柱还可以试着争取一下。他跟许富贵父子不可能一直那么要好,我们就等个机会,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易中海还想再劝,聋老太太疲惫地说道:“中海,我累了。”
易中海知道这是下逐客令了,忙微微弯腰,恭敬地说道:“老太太,那您先好好休息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回中院的路上,易中海的心情与去后院时相比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路过中院正屋时,他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,暗暗咬牙道:“你个小畜生,让你多得意几天。”
令何雨柱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他带着何雨水出门时,秦淮茹竟在水池边笑吟吟地跟他打招呼:“柱子,你和雨水这么早就出去啦?”
何雨柱那叫一个恼火,心里像是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,暗自嘀咕:这黑心莲都长成精了?怎么这么不要脸啊!昨天晚上刚闹得那么厉害,今天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。难怪在梦境里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。
何雨柱兄妹俩压根没搭理她,直接推着车子从她身边走了过去。看着何家兄妹的背影,秦淮茹的笑脸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恶毒的嘴脸,她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傻柱,老娘就不信治不了你。”
日子就在何雨柱上下班、接送雨水上学放学中,悄然过去了大半个月。
这天,秦淮茹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,说轧钢厂的食堂要招收帮厨和学徒工。她兴冲冲地跑回家,告诉贾张氏。
此时,贾张氏正躺在床上睡懒觉,被秦淮茹硬生生摇醒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直到秦淮茹把事情说了一遍,贾张氏才狐疑地问道:“你个小蹄子,轧钢厂食堂招人跟咱们有啥关系?你别整天吃饱了没事干,尽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秦淮茹不满地嘟囔道:“妈,您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嘛。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说:“行行行,你说你说,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啥花儿来。”
秦淮茹兴奋地说道:“妈,您想啊,我要是能进轧钢厂食堂后厨上班,再加上东旭,咱们家不就成双职工家庭了吗?那日子不得越过越好啊!”
贾张氏眼睛瞬间一亮,可随即,刚刚还欣喜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,嘴里不满地嘟囔道:“轧钢厂食堂后厨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?”
秦淮茹笑着对贾张氏说:“妈,咱自己是没这能耐,但咱院里有的是有能耐的人啊。”
贾张氏反应过来,说道:“你是说老绝……不对,是傻柱?”
秦淮茹赶忙点头:“对对,就是傻柱。他可是轧钢厂食堂后厨的大厨,在后厨那可是说一不二。塞个帮厨进去,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,就是...就是...”
贾张氏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,却被秦淮茹这半句话打断,心里老大不痛快,急忙追问:“就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