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过来的是四个人,李奶奶祖孙俩、何雨水,还有许大茂提着一瓶二锅头和一个用纸包着的,看样子像是卤肉之类的东西。
许大茂见何雨柱盯着他看,张嘴就怼:“傻柱,你瞅啥瞅?茂爷我可不白吃你的。”
说着,还得瑟的扬了扬手里的酒菜。何雨柱也不甘示弱,回怼道:“嘿,孙贼,你脸上是长花了啊,这么娇贵,还看不得了?”
众人见他俩一见面就掐架,都习以为常了。饭后,何雨水洗完碗筷正要去东厢房,何雨柱叫住了她,问道:“雨水,你想不想去见见何大清?”
何雨水惊讶地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,问道:“哥,你怎么突然说起何大清了?”何雨柱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接着说:“要是我说何大清并没有抛弃咱们,还一直给咱们寄生活费,你信吗?”何雨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:“哥,他真的给咱们寄钱啦?” 何雨柱开口说道:“其实我也不清楚何大清到底有没有给咱们寄生活费,所以我打算和你一块儿过去问问他,顺便也看看他在那边过得咋样。”何雨水眼眶泛红,轻声说道:“哥,我听你的。”
何雨柱又追问:“那你是等下个休息日去,还是请几天假去呢?”何雨水思索片刻后回应:“还是请假去吧,我这几天功课不忙,请个一两天假没啥问题。”何雨柱当机立断:“那你明天去学校请两天假,哥明天去开好介绍信,咱们后天就去保定。”
两天后,兄妹俩从保定火车站出来,先美美地吃了顿驴肉火烧。何雨柱还特意打包了十份,表面上是装进随身的挎包里,实际上悄悄收进了空间。
吃饱喝足后,二人叫了辆三轮车。何雨柱凭借梦境中的记忆,在离白家不远的一个胡同口下了车。在梦境里,他曾带着雨水来过这儿,结果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到,就被白寡妇恶狠狠地赶走了。
望着不远处的白家,何雨柱紧握拳头,心中杀意盎然。
一旁的何雨水有些紧张,轻声问道:“哥,我们……我们现在就过去吗?”何雨柱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眼神逐渐恢复清明,笑着安慰道:“你要是想进去就进去,现在谁还敢欺负咱们?要是有人敢这么做,那就是好日子过腻了。不用哥动手,你都能把他们打得晕头转向。等会儿要是真打起来,你就大胆地往死里打,有哥给你撑腰。”
何雨水兴奋得小脸通红,但很快又泄了气,说道:“哥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咱们初来乍到,动手对咱们可不利,还是在这里等等吧。何大清下班了总会回来的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手表,已经六点多了,天色都擦黑了。
从四九城到保城坐了大半天的车,何大清应该也快回来了。
于是他点点头,说道:“好吧,那就等等这个老犊子。”
就这样一直等到七点多,快八点的时候,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,还唱着那不堪入耳的《十八摸》:“哎嘿哟,一摸妹的头……五摸妹的裤……只怨当****……啊!啊!啊!……哎嘿哟……哎嘿哟。”多年后,竟在这样的情境下再次听到何大清的声音,这个没个正经的老爹,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谱,何雨柱又气又觉得好笑。
心想:可不是嘛,正经人会去讨好寡妇吗?正经人会抛弃自己的亲生子女去养别人的孩子吗?
何大清的声音越来越近,何雨柱大声喝道:“老头,你这作风有问题啊!走,跟老子去派出所一趟。还说什么裤裆没开口,我看你是想吃花生米(子弹)了。”何大清正唱得投入,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一跳,听到要被送去派出所吃花生米,更是吓得连连摆手,说道:“别别别,同志你听错了。”何雨柱冷哼一声:“哟,你这老头还不老实啊。还好咱有证人,不怕你抵赖。”说着,上前一把扭住何大清的胳膊,将其反剪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