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拍了拍额头,略带自嘲地说道:“瞧我这记性,把这事儿给忘了。周末是做午餐,要做五桌,是你拿手的川菜。你带几个用着顺手的帮厨过去,到时候我派人去你家里接你们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何雨柱便返回食堂。回到后厨后,他把刘岚和马华叫到自己的小办公室。
何雨柱看着马华,问道:“马华,你来厂里多久了?”
马华挠了挠头,老实回答:“何主任,我来了有一年多了。”
何雨柱接着问:“那你喜欢后厨工作吗?”
马华有些疑惑,但还是如实说道:“还行吧,比下车间轻松多了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那你愿意跟我学厨艺吗?”
马华一下子愣住了。在这个时候,学一门手艺就能养活一家人,他没想到这样的幸运会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。
直到刘岚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,马华才如梦初醒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喊道:“师父!”
何雨柱伸手将马华扶起,笑着说:“现在先别跪,等我去问过我的师父,你也要回家问过你父母,然后到我家正式拜师。”
何雨柱通过这一年多的观察还是决定收马华为徒,至于钱宽还需要继续观察。
一旁的刘岚赶忙问道:“何主任,那我呢?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岚姐,你年纪比我大,就不用拜师了,但我一样会教你厨艺。你以后就侧重白案,我以后有大用。”刘岚自是应允。
“对了,这个周末你们有事吗?”何雨柱又问道。
“有的。”
“有的。”
刘岚和马华一听,就知道师父又接到做席的活儿了。
他们家境都不太好,每次做席都意味着能有一笔收入补贴家用,所以都很高兴地回应着。
何雨柱继续说:“那周日上午去做席,是做午餐。你们早点去我家里,到时会有人过来接我们。”
与此同时,刚刚回到四合院的聋老太和李翠芬,碰到了几个来四合院易中海家搜取证据的公安人员。
一番仔细搜索后,公安人员在衣橱柜上面找到一个铁盒子,又在铁盒子里找到了一叠面额为570元的大黑十纸币和几十封书信。
这天上午,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。
从车上下来一位四十来岁、穿着灰色中山装、颇有干部模样的中年人。
在家守门的阎埠贵见状,立刻屁颠屁颠地迎上去,满脸堆笑地问道:“同志,你这是找人吗?”
这位中年人微微一笑,礼貌地说:“你好,老同志,我是来找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的。”
阎埠贵连忙说:“原来是老太太的贵客啊,那请跟我来。”
说着便快步朝着后院走去。刚一踏入后院,他就扯开嗓子喊道:“老太太,你家来客人啦!”
一直在聋老太家里的李翠芬听到动静,便打开门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