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怒目圆睁,伸手怒指着何雨柱,气得结结巴巴地说:“傻柱,你……你……你简直是无法无天……”
他刚刚被何雨柱连叫两次名字,觉得自己颜面尽失,可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。
“行了,该干啥干啥去,少来烦我。”
何雨柱说着,也不再理会众人,转身进了正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打算去空间里休息。
刘海中拿何雨柱毫无办法,只好跟阎解成和秦淮茹说,明天陪他们去趟派出所,然后气呼呼地转身往后院走去。阎解成狠狠瞪了何家门一眼,带着阎解放回前院去了。
秦淮茹倒是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。刚刚听到贾张氏被抓时,她着实吃了一惊,但随即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和心里谋划已久的事儿,心中又暗自欣喜起来。
刚才在何雨柱和刘海中面前装出心急如焚、可怜巴巴的样子,不过是为了树立自己好媳妇的人设罢了。
第二天,秦淮茹让何雨柱帮她在食堂请个假,说要去看看贾张氏,顺便给她送点东西。对于这个要求,何雨柱倒也没拒绝,毕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三天后,判决书下来了,由一位年轻的公安送到了院子里。
这位公安心里直犯嘀咕,觉得这院子里的人可真够奇葩的,送个判决通知书还能生出这么多事儿来。
不出所料,阎埠贵被判了三年,又得去搬石头了。贾张氏没有前科,判得轻一些,只判了一年,去陪着阎埠贵了。
杨瑞华本来要判三个月,但考虑到阎家还有两个四五岁的小孩没人照顾,就以批评教育为主,需要每天去街道学习,为期三个月。
接到通知时,秦淮茹差点笑出声来,只好拼命把喜悦藏在心底,故意让肩膀一抖一抖的,装作抽泣的样子。
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,怎么也藏不住。她觉得是时候把自己谋划已久的事情付诸行动了。
秦淮茹一心想给李怀德生个儿子,可又不想背负寡妇生子的骂名。
她早就悄悄物色好了一个老实人来背这个黑锅。
这个老实人是钳工一车间的三级钳工甄麻子,他们是在打饭的时候认识的。
在秦淮茹刻意的勾引下,久而久之,甄麻子就像曾经痴迷于她的傻柱一样,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她。
甄麻子今年三十出头,家里有一位常年生病吃药的老母亲和两个正在上学的妹妹。
早年他也相过几次亲,要么是因为他的长相问题,要么是因为家里负担太重,一直没能成功,就这样把终身大事给耽搁了。
直到遇见了秦淮茹,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,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