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是没法做菜了,两个炉灶上正分别炖着小鸡炖蘑菇和红烧肉,土灶上还熬着粥呢。
不过熬粥也就半小时左右,等得起。况且做菜也花不了多少时间,先把食材码放好。
把刚才从五花肉里割出来的瘦肉部分切成条,准备做鱼香肉丝;将鸡块做成辣子鸡,猪肋排做成糖醋排骨。这五个菜可全都是硬邦邦的荤菜,嗯,雨水最爱吃的菜,除了水煮鱼,基本上都有了。
看着何雨水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,何雨柱不禁笑道:“雨水,又没人跟你抢,你吃得这么急干啥?”
“哥,你是不了解,咱们以前吃得还算不错。自从我上中学,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,才知道咱家里的二和面是玉米面,学校里的二合面是棒子面,那根本就咽不下去,可我的同学们却吃得津津有味。”何雨水又吃了几口肉,接着说道,“后来听别人说,才知道别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咱们家过的又是什么日子。哥,要是没有对比,我根本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,谢谢你,哥。”说着,雨水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何雨柱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你是我妹妹,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可他心里却把梦境里那个傻柱骂了个底朝天,自己这么好的妹子不疼惜,却去心疼别人家的媳妇和孩子,甚至还包括那条老猪狗,自己得有多犯贱啊,简直比何大清还何大清,硬生生把妹妹饿成了一根瘦麻秆,把妹妹逼成了“黑心棉”。
“笃笃笃”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何雨柱一边起身去开门,一边问道:“谁啊?”他之所以没因为吃饭时被打扰而生气,主要是现在贾家不会上门要饭了,易老狗也已去他该去的地方了,再也无法上门瞎狗叫唤了,这会儿有人上门,说不定真有要紧事。
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:“是茂爷我。”
“嘿,你个孙子还称起爷来了。”何雨柱打开门,只见许大茂举着一只鸡,嬉皮笑脸地站在门外。许大茂见门开了,笑着说:“傻柱,我下乡买了只鸡,赶紧做了给雨水补补。”
“许大茂,你丫嘴馋就直说,少拿雨水当借口。晚上先别杀这鸡了,柱爷今晚的菜可硬得很,你要是想吃,回去拿酒来。”
许大茂半信半疑地进了屋子,看了看桌上的菜,说道:“嚯,傻柱,今天啥日子啊,这么丰盛?雨水,你哥对你可真好。”
“那当然,大茂哥,你吃了没?要不留下来陪我哥喝两杯?”
“行,那我回家拿酒去。”许大茂说着,就要把手里的鸡递给何雨柱。何雨柱嫌弃地说:“你赶紧把鸡扔到厨房里去,麻溜的,一会儿菜都让我吃光了,可别怪哥哥没给你留。”
许大茂转身便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了。不一会儿,就见他提着一瓶汾酒回来了。何雨柱笑道:“许大茂,这酒不错啊,你啥时候买的?”
许大茂说:“我买的酒当时就喝了,哪还会留着呀,这是上次去老头子家顺来的。”
晚上,“傻柱,在不在?开开门!”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何雨柱打开门,只见刘海中满脸堆着笑站在门口。
“哟,是刘师傅啊,稀客稀客,快进来坐坐。”